家裡的幾位家長走後,展毅滿以為他已經過了明路,以後和秦韻相處的機會也會多起來,可是沒想到還有秦民和秦衛這兩座大山在。
秦民這下子也在秦韻這裡常住了,每每看向展毅的眼神里都帶著刀子。
「糖糖啊,還要兩年呢!」
展毅一下班就用小神速衝到秦韻單位門口等她,
「是啊,展哥哥,我還小吶,你多擔待啦!」秦韻對展毅最近遭遇的一切都是一清二楚,對於二哥和三哥的那些小手段是好氣又好笑。
展毅哀嘆一聲,大長腿一使勁,就騎車帶著秦韻出發,剛到轉彎就聽到「哎呀」一聲。
!!!
秦韻只看到一個人應聲而倒,臥槽!碰瓷!
再一看,還是個熟人啊,「姓錢的你幹嘛呢?」
錢朵朵一呆,好像沒想到秦韻在這一樣,脫口問道:「你下午不是去紡織廠了嗎?」
「我去不去紡織廠,關你什麼事?你突然竄出來,想嚇誰啊!」秦韻毫不客氣的開口懟,她要是敢碰瓷,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錢朵朵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,柔柔弱弱的在那垂淚,整個一朵風中搖曳的小白花。
秦韻有些傻眼了,「你要是真受傷了,我們就送你去醫院,你哭啥啊!」
展毅一腳撐在地上,一點下車的意思都沒有,涼涼的開口道:「糖糖,你別急,我看你這位同事沒啥多大事。」
???
「放心,你不相信我,還不相信這鳳凰牌的自行車嘛,剎車性能一流,你這同事可能骨頭有些軟,剛走過來還沒碰到我車呢,就趴下了。」展毅對著秦韻就是一頓分析。
光錢朵朵有些哭不下去了,她上次看到展毅過來接秦韻,一眼就被他吸引住了,不過她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,她可是事先做過一番調查,這個叫展毅的,是鋼廠的技術員,每月工資可不少。再加上人長的又好看,聽說還有自己的房子,錢朵朵可不止一點點動心啊。她一直在等待下手的時機,這不今天下午聽到部長臨時派秦韻去紡織廠,她就以為時機來了,早早就等在了轉彎這個死角,就是為了能夠先和展毅搭上關係。哪成想這秦韻居然已經回來了,不過沒關係,憑自己的樣貌,不怕展毅看不上自己。
秦韻聽展毅這麼一說,看看錢朵朵腿上一點車輪印記也沒有,頓時怒了,「錢朵朵你夠了啊,碰瓷碰到我頭上來了,你還要不要臉了?識相的就自己起來,別等我動手啊!」
展毅連眼神都懶得給錢朵朵一個,這點小手段到他面前壓根不夠看,眼神和表情都忒噁心了!
「秦韻,你簡直太惡毒了,我才沒有碰瓷,嗚嗚嗚嗚!」錢朵朵想要破口大罵,奈何要維持人設,這男人最遲她這一套了,秦韻這副粗鄙模樣,相信很快就會被厭棄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