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英傑才剛剛說完,緊隨而至的朱大妞立刻就說:「領導啊,你可要給我們群山做主啊,我們群山出門的時候,還好好的一個大活人,現在卻突然變成這樣,你們得負責啊!」
羅群山的哥哥們也在那裡說著,「就是啊,領導,這人是在你們武裝部出的事,你們武裝部總得給我們家屬一個交代吧?」
荊長平扭頭看向他們,冷沉著臉問:「那你們跟我說說,你們想要一個怎樣的交待?」
羅家人面面相覷。
最後,由朱大妞代表說:「我兒子原本是一個好好的大活人,但現在你看看他,成了這副模樣,以後不僅上不了工,恐怕還得要人侍候,孩子還沒人養,你們至少也得賠我們一萬塊錢!」
余英傑驚呼出聲,「一萬塊?大娘,你這比搶錢的土匪還要狠啊!」
荊長平攔住了他,不讓他再說話。
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冷厲,看向羅家人的時候,所有羅家人都感覺他那目光就像刀子一樣,讓他們本能地感到畏懼,不敢再跟他對視,全都垂下了頭作鵪鶉狀。
只有朱大妞,還在硬著頭皮跟荊長平對視,一副不給她錢就誓不罷休的架勢。
荊長平心裡也氣得要命,但聲音卻依然冷冽沉穩,「大娘,你這個要求太高了,說句不好聽的話,羅群山的病,是他自己的身體問題,並不是我們武裝部的人打的,他在我們武裝部這裡發了病,我們已經盡了人道主義送他過來,並且為他墊付了這麼多的醫藥費,已經是仁至義盡,你的這個無理要求,我們是不可能答應的。你們要是對我們還有什麼意見,可以去跟上面反應,看看上面的人會不會理你們。」
荊長平說到這裡,就直接扭頭對余英傑說:「小余,既然羅群山的家屬已經來了,羅群山有他的家屬照顧,就不需要我們了,我們走!」
荊長平說完,就毅然轉身,出了病房。
余英傑早就想離開這裡了,一聽到荊長平這麼說,他立刻應了一聲,緊跟在荊長平的身後,離開了病房。
朱大妞反應過來,趕緊對她家男人和兒子們說:「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攔住他們啊,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。」
她家男人和兒子們趕緊又追了出去,大聲吆喝著:「哎,你不能走,不能走,給我站住,站住!」
荊長平停下腳步,轉過身面對著追上來的羅家人,一字一句地說:「你們要是再鬧,我就報公安,讓他們把你們都抓起來,進裡面去好好反省反省!」
羅家人一聽要報公安抓他們,立刻嚇得不敢再上前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荊長平和余英傑離開,蔫蔫地回了病房。
朱大妞聽他們說沒攔住荊長平,又大罵她家男人和兒子們是廢物,沒用的東西,什麼難聽罵什麼。
同病房的人聽了,都感覺自己這是倒了什麼霉,才會和這樣又潑又賴的人家住到一間病房裡,他們還怎麼養病啊?真是晦氣!
荊長平臉色不好地出了醫院。
余英傑小心翼翼地問他,「部長,萬一這羅家人還要鬧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