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博立刻站了起身,「行,師傅,請跟我們來。」
容家三少年對於可以親自下地種菜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。
可當他們揮起鋤頭鋤了一會兒地之後,雙手起了泡泡這時,他們就想哭了。
一向沉默的老大容勵志看著雙手上的泡泡,感慨著對沈明琇說:「琇琇,我現在才深刻理解了《憫農》那首詩里的意思,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。誰知盤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」
老二容勵飛也感慨著說:「難怪大家都說農民不容易,真的太辛苦了。」
沈明琇趁機教育他,「所以,你要是不想這麼辛苦,就要好好讀書,成為有用的人才,為國家做貢獻。」
性格一向比較跳脫愛玩的容勵飛,此時也難得正經起來,「嗯嗯,我聽妹妹的,以後一定好好讀書,報效祖國。」
沈明琇帶著鼓勵對他說:「二哥,我相信你,你一定行的!」
容勵飛咧嘴傻笑。
老三容勵揚也不甘示弱地說:「妹妹,我也會努力學習,年年爭考第一的。」
沈明琇也鼓勵他說:「三哥,我也相信你和大哥,你們會和二哥一樣,都會很有出息的!」
容家三少年看著沈明琇臉上那溫暖的笑容,也全都跟著笑了起來。
在他們開心種菜的時候,回到家裡的沈東陽和彭秀雯,卻發生了一場劇烈的爭吵。
彭秀雯將女兒哄進了屋裡,走進了書房,看著坐在沙發上吸菸的沈東陽,冷冷地譏笑說:「沈東陽,你到現在還忘不了她,是不是?」
沈東陽冷漠地看了她一眼,「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嗎?」
彭秀雯恨恨地磨了磨牙,紅著眼痛罵他,「是,我是清楚,可我以為,就算是石頭,這麼多年下來,我也應該捂熱了,可我沒想到,你竟然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要臭,還要硬,你的良心呢?不,你連心都沒有……」
如果不是沈明琇那個小賤人突然出現,她一直會以為,這幾年來,沈東陽已經放下了對容儀的愛和執著,對她和女兒已經有了感情,也會心甘情願地陪著她母女倆,幸福地過完這一輩子。
可現在,沈明琇那個小賤人一出現,沈東陽就完全變了!
這個男人,太沒良心了。
他怎麼就不記得她的好,只記得她的錯。
沈東陽仍然一臉冷漠地看著她,淡淡地說:「彭秀雯,如果琇琇不回來,我確實可以騙自己,繼續和你這樣將就下去,因為,除了容儀之外,和你在一起,或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,沒有什麼兩樣,我也懶得再折騰婚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