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男人聳了聳肩,一臉無所謂地笑,「你要罵就罵吧!這麼不識相,後面還有你好受的!哼!」
牛大全被他氣得直喘粗氣,恨不得跟他拼命。
看到這個年輕男人走了之後,葛前進也坐了起身,一臉愧疚地對牛大全說:「舅舅,對不起!都是我連累了你!」
牛大全輕嘆一聲,「這跟你沒關係,你又沒有強迫我,是我自己願意跟你一起乾的,要說心黑的,也是這些垃圾,是他們的手段太下作,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來貨的渠道,好讓他們賺大錢。」
葛前進又擔心地說:「他們不會真的把舅媽、表哥、表姐他們的工作給擼了吧?」
牛大全冷哼一聲,「如果他們不怕事情鬧大,可能還真會這麼幹。」
葛前進一聽就著急了,「那可怎麼辦?我已經對不起您了,要是再拖累舅媽他們,我都不想活了。」
聽到他說不想活了,牛大全生氣地拍了一下他的頭,「你胡扯什麼?我們現在進來了,如果你那個朋友夠講義氣,有門路,他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出去的。」
葛前進一想到現在神神秘秘的耿方陽,心裡也升起一絲希望,但又不敢肯定耿方陽會來救他。
他們一直沒把耿方陽交待出去。
但耿方陽會不會在知道他們出事後,一走了之呢?
沈明琇用精神力圍觀完了這一場好戲之後,她就準備去找那個糧食局的局長水愛華。
葛前進和牛大全出事的源頭,就在這個糧食局局長的身上。
只要把他給收拾了,葛前進和牛大全也就沒事了。
像水愛華這種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的人,他做過的壞事,肯定不止這一樁。
而豫省的大領導任正剛是個眼裡揉不進沙子的一個人。
如果把水愛華做過的那些破事,都捅到任正剛的面前,相信任正剛一定不會對他手軟,直接將他給法辦。
沈明琇的精神力鎖定在那個年輕男人的身上,跟著他一路到了水愛華的辦公室。
水愛華一看到他進門,就急急地問他,「大慶,怎麼樣?問到了沒有?」
這個年輕男人,是水愛華的遠房侄子,名叫水大慶。
水大慶一直跟著水愛華混,水愛華有什麼不方便出手的事,就讓水大慶去幫他做。
水大慶一臉無奈地對水愛華說:「叔,這兩個人都是硬骨頭啊,我軟話硬話都說遍了,他們就是不說。我剛才說再給他們一天時間,如果他們還不說,就拿他們家人開刀,但他們還是無動於衷。」
水愛華皺起眉頭,沉聲又問:「那黑市那些地方,還有沒有人大量放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