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墨白也走近,她拉起徐晓虹,“若是再迟些,火车就赶不上了。”
丁香抬眸,瞳孔里有泪光,她虽没开口,但也知道墨白在帮助自己解围。
徐晓虹站起身,一手抱起冬子,领一只手拉着墨白,“大妹子。往后在这海城,俺嫂子你多费心。”
丁香是无论如何,都不会再踏入徐家。
她们这几日做了决定,丁香还是冬子名义上的母亲,等到冬子年岁大些,徐晓虹再告诉他真相。
若是将来有人追求徐晓虹,也得把冬子当成自己亲生的,才能够答应。
徐晓虹走的这天,雪下得很大。
卢婆子将柴火放到屋子里,防止发了潮后,很难再干。
墨白站在窗前,她已经把毛衣织好,只是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思念像草一样,在二月疯长。
离过年的日子,也越来越近。
《枯木逢春》的人员已经基本确定,只是林亭跟墨白怄着气,不愿意做男主角。
墨白只好重新编排剧本,得改个没有男主的戏剧。
雪越下越大。
恍惚间,又回到西瓜农场的时候。
顾维安偷偷地在脸上留下的凉意,现在想起都觉得臊脸。
许久后,墨白转过身,对卢婆子道,“卢婆婆。您今年,要不要去我们眠崖村过啊?”
她想了很久,才做出这个决定。
“是想家了吧?”
卢婆子搓着手,她对着墨白笑道,“你们这群娃娃,逢着过年,也是该看看。”
“您若是不愿意去,我把爷爷叫到您这里来,多些人,总是热闹的嘛。”
等到除夕演出结束,两个老人都能够被很好地照顾。
“也好。”
卢婆子应许着墨白。
第二日。
墨白拿着剪好的窗花,给卢婆子家贴完后,对她说要回眠崖村的事。
毕竟,过年的去处,还得给墨西商量,不能给她想做主就做得了主。
雪花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地,墨白心情很愉悦。
离墨家老远,墨白就吆喝着:“爷爷。我回来了——”
墨西正坐在门槛发愁,听到这声,丢下手里的报纸,连忙拍了拍臀部的土。
“凉子回来了?”
墨西隐去自己的那些愁绪,但还是被墨白巧妙地捕捉。
“怎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