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当时很不服气,想着要给林亭教训。
“他那样戏弄师长的夫人,真是个小混混的做法!”
“小李。”顾维安淡淡地笑着:“他已经输了。何必再去做剜心之事?”
只要小白心里有自己,那么男人便不足为惧,何况她已经是自己的妻。
如今再遇林亭,都不用顾维安开口什么,毕竟小白和他现在有了爱的结晶。
“顾师长。”林亭抱着孩子,微笑道,“令妹去了医院,只是我不知具体是哪家。”
好久不见。
林亭在心里偷偷地对墨白打着招呼。
她瘦了许多。
怀孕的妇女,哪里像她似的,也不知道顾维安整天给墨白吃什么,导致她要这样受罪。
“林亭同志。”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数百双眼睛都盯着墨白,她把孩子从他的怀里接过来。
两个小家伙回到妈妈的怀抱,咯咯地笑着。
“我来吧。”顾维安伸手把念白接过来,“咱们一起去洛寒哪儿看爸。”
墨白对林亭言谢过后,想起最近所有的事情都跟杜国庆有关。
她对顾维安说:“等一等。”
因为是被包围着,墨白比平常的声音高了许多。
“?”
男人驻足,并不明白墨白想要做什么。
只见她走到杜国庆的面前,她露出令杜国庆毛骨悚然的微笑:“国庆大哥。我们家老爷子如今被你气到住院,你怎么能在这儿当缩头乌龟呢?!”
杜国庆在顾家时,就吃过墨白的亏。
他不会允许自己,在众人面前好不容易扳回的局面,让她给搅浑。
杜国庆想要遛,可是墨白拽着他的胳膊:“国庆大哥。你作为当事人,要把事情给讲清楚才能走啊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
墨白抱着个奶娃子,他不便于动手。
杜国庆太了解三合村的村民,他们听风就是雨,别看这时候站在自己的这一方,若是等墨白这伶牙俐齿的嘴给说过去,那么自己可能就是那过街的老鼠,在村子里抬不起头。
“当然是要解释下,为什么我的孩子,成了这位同志跟妹妹的偷情的产物呢?”
墨白不光是为了顾洛美才出面。
现在念白和念凉年纪还小,可是要是大一些,风言风语多了,再想要停歇,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。
“那这你得去问问顾洛美了。”
杜国庆开始弹着棉花。
墨白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,这张纸条,她一直留在身上,原本想作为一个纪念,现在看其实是。
“这是我在医院的生产后住院的证明。”墨白自始自终都在对着杜国庆保持微笑,“你与美美发生过什么我并没有兴趣,我就想问你一点,这对双胞胎是我的孩子还是说是妹妹跟我身后那位男同志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