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|刀轻轻一挥,划破了顾维安的胸膛,男人却对身后的战友们无声地摇头。
这是命令。
绝不能让对方留下把柄,他们绝不能先开第一仓。
喜马拉雅的白雪皑皑,阳光恍惚了男人的眸子。
伴随着隐忍的惊呼,他无悔着今日的决定。
只是,小白,我终究还是亏欠了我们的诺言。
他没办法,带她和孩子去黄河滩看落日,在香山的枫叶再次盛开的日子,那些瑰丽的美景,也无法再同小白一起观赏。
即便身临囹圄,顾维安也不愿让自己死后,再遭I国的羞辱。
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,纵身跃进克节朗滚滚的河流。
鼻腔涌进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——你相信命运吗?
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,如此清晰地贯进顾维安的耳旁。
——柏舟,为何过了数万年,经历了三世轮回,你仍旧不懂。
蛮荒战火,硝烟四起。
原来人在濒临之际,竟还可以看到如此神奇的景象。
一名浑身是火的人走到自己的面前,他提着刀,咄咄逼人:“你为何总是在伤她的心,无论去哪个世界,为何总要为了那狗屁的大义,弃她于不顾!”
她?
还未来得及惊呼。
画面忽转。
他的小白,披着长到了脚踝如瀑的长发,对着他扯着凄楚的笑容:“阿舟。如今轮回还未满,回去吧。”
是辽。
顾维安是水神柏舟。
墨白是花神星岚。
情缘蛮荒,却魂穿于此。
......
顾维安醒来的时候是在河岸。
小鱼儿幻化成人形,她说:“主人。幸好所有的河流皆是相通,而你本身就是水神,落水而自愈,实乃大幸。”
世间稀奇的事儿太多,那些由I国大胡子兵给自己留下的伤疤,也因为得到灵泉的作用,得到了愈合。
“她来过吗?”
小鱼儿知道,顾维安嘴里的“她”定然是指墨白,于是摇了摇头,“是我自己做主,想着您定然不会让她担心,就没有把她送过来。”
看样子,墨白没有来,主人似乎挺难过的。
“要不,我把她给你送过来?”小鱼儿试探性地问。
“她还要照顾孩子,不用了。”
小白来这儿做什么。
这里的战事那么吃紧,他又怎么舍得她来跟自己一同吃苦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