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“就得这样,不能养活孩子的时候就不管,要得钱了想起自己是爹了。那当爹妈的都这么着,一茬茬的孩子咋长大?”
大家都挺赞同,此时一个男人开口:“不过石头,你刚才算的有些多。毕竟你那穿小了的衣服也没拿回家,你爹还得另给你弟弟做,这样不该算整钱的。”
他旁边的女人指指他:“吴老四啊吴老四,你可真是精,这都得算上。”
“那得算啊,过日子可不就得仔细嘛。”
石头笑笑,拿出笔来更改了一下“那就少算四十,这样总公平了吧?”
“公平,这都少了一大半了,没啥好说的。”
其实,大家还少想了一大项。如今虽说没肉类副食消耗,全靠主食提供能量。可一般家里粮食都不宽裕,都是计算着吃,也许根本没这么多粮食给你消耗。
当着群众的面,林木损失钱财不算,还签了一张欠条,内容自然是欠村支书杨铁槛对儿子的抚养费。
石头拿着钱和欠条扬长而去,吃瓜群众也都退散。林木恨的抱着脑袋蹲到了地上。李香兰也埋怨“就不该听你大哥大嫂撺掇,这下好了,鸡飞蛋打啥也没了。”
林木暗叹一声:“我再不惹这小子了。”
依依听说了哥哥的举动,高兴的给他拍手。要不要钱无所谓,可不能任他们如此。这一有事就上来膈应人,气性大的肚子非得给气破。
陪着妹妹到公社玩了一天,翌日他就接到了部队命令他归队的电报。依依无奈的瞅瞅她爹:“晚一天说也行啊!”
杨铁槛摸摸闺女:“都是爹不对,不生气啊。等你放暑假,爹带你去看哥哥。”
军令如山,石头当晚就走了。依依躺在炕上翻了好久才睡着,哥哥的梦想,自己不该牵绊,男儿志在四方,保家卫国光荣无比。
你不扛枪我不扛枪,谁来保卫祖国谁来保卫家。他志向高远,她是明白的。所以牵挂的话从不说出口,每次都默默的送他走。
哥哥走了,她也该上学了。小二送她到公社坐车。天黑前到了二叔家。把妈妈让带的木耳交给二婶,她洗了澡早早的睡觉。
翌日,背着书包去上学。进教室后老师才说今儿上劳动课,大家等一下都坐车下乡,去帮着收割麦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