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下,他根本没注意自己的双手是何时解开的。倒是对方一枪只有响声,却没给肉票照成任何伤害,几个男人都蒙圈。
如此近的距离,不该落空的啊?
陈凌一朝自由,拉着依依转身就跑。夜色深沉,无月无星,只要跑出几人的视线范围,也许他们有一线生机。否则,这些杀人如麻的家伙就算收到赎金,也是绝不会放过肉票的。
这孩子抱着一丝希望孤注一掷,可他忘了,人腿怎么可能快的过子弹,如果不是大白,对方此时接二连三的射击,他俩都得躺下。
连开几次都没有子弹,几个男人一脸懵逼。大哥利索的给手中的□□换上弹夹,瞄准不远处的俩肉票再次开火。
结果——当然无功。男人气的扔掉手中的武器,起身拔腿就去追。“愣着干嘛,都给我去追。”
“是。”
这会儿也顾不上被诡异活埋的同伴了,几个男人迈开大步老鹰抓小鸡一般的朝着俩弱鸡崽子飞奔。
“站住,你俩给我站住。”
依依已经跟大白沟通,转身指指“大哥”大喊一声:“掉。”
随着女孩的一声喊,男人重蹈了小弟的覆辙——像树苗一般被种在了坑里,只余一颗脑袋露在外。随即其余几人也都重倒了覆辙。
土埋脖子,双手受制,三分钟不要,这一群杀人越货的就叫喊不动,没了声息。陈凌拉着依依一口气跑出老远,只要自己没受制,对身后的叫喊充耳不闻。等跑到他们之前坐的车前,男孩拉开车门,一把将女孩推上“快上去,咱们走。”
依依上了车厢后,他反手将门关闭,自己飞快的上了驾驶座。透过挡风玻璃,这才看到里面的景象。——之前欺负他们,要将他们做花费的人,此刻一个个树桩一样插在土里,歪着脑袋已经没了声息。
心脏激烈的鼓噪着,嘴巴张的能塞进去鸡蛋。浑身中电一般的哆嗦,:“这……这……他们……”
依依瞅了眼对方的状况,转头问男孩:“你会开车吗?”
陈凌点点头,哆嗦着手启动车子。得赶快离开这里,万一这些人还有同伙,那可就麻烦了。谁知这让对方遭报应的好运还会不会有。
男孩就是好玩开过几次车,紧张之下开着车子在大路上绕开了S,依依探过身子拍拍他:“别紧张,咱这好容易死里逃生的小命要送你手里可冤死了。”
此话在理,陈凌点点头,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在几分钟后车子终于成了直线。很快遇到岔路,脚丫一点刹车,他为难的开口:“这该走哪条路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