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这大澡盆子正好啊。”
遗憾的是,庞同志这会儿突然晋升为一个迟钝的同志了,愣是没明白老郭说的是什么。
等庞同志把大澡盆着收拾进了洗澡间,忽然才明白过来老郭这位老同志说的是啥了。
庞同志摸了下自己的脸,一个人还在叨咕呢,
“看来我就是脸皮薄啊。”
脸皮薄的还有胡幽呢,这会儿她又觉得自己脸皮薄了。刚才老郭和庞同志说话的时候,她正在后面跟着呢。
然后一看以庞同志那身段和力气,完全不需要自己帮忙。
回到家里的胡幽,还摸了下自己的脸蛋,然后抬起手就捏着胡小弟的脸说,
“咋这几天才老实了一会儿,就不老实了,你说说你们去干啥了?”
胡幽一看胡小弟和符萧黎,俩人就像是跟人打架去似的。胡小弟虽然衣服整齐,可是脸上有些微发青。
可是符萧黎一看就是打架了,衣服都扯坏了。
胡小弟耸耸肩膀说,
“碰到周国文啦,他说想找我练练啊。”
胡幽一听,没想到这个看着很斯文的周国文居然这么厉害,能打得过胡小弟。
胡小弟却是用一种很鄙夷的音调说,
“周国文那两下子,根本不成的,陪他练的是符萧黎。”
胡幽看了眼衣服有些扯坏的符萧黎,没有想到打得这么激烈。胡幽还觉得周国文下手有点狠了,对一个九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。
胡幽就叹了口气说,
“行吧,我知道了。小黎,我晚上给你拿一件棉袄吧。这个吧,补一补再穿吧。”
胡幽准备给符萧黎也拿一件薄袄子,就是和胡小弟款式差不多的,里面塞的是“太空棉”。
确实是来自于外太空世界的那些棉,这个时候穿正好。
现在阳历都是四月份了,已经开始暖和了,穿薄袄还是挺合适的。而符萧黎却抬起了自己的腿,指着腿上扯坏的一块地方,还露着棉花呢。这一指胡幽就看明白了。
胡幽这会儿想的是,一只羊也是赶,两只羊也是赶,反正就这么赶着吧。
第二天一大早胡幽在饭厅那头见到周国文和白玲时,被吓了一大跳。
白玲指着脸上青一道紫一道的周国文说,
“符生媳妇啊,你那是不是有好的跌打酒啊,你看他也不知道是和谁训练的,都成这样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