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,不愧是姓胡的,咋这爱财呢。
胡幽把金子拿在自己手上,看了又看,就问胡小弟。
“谁给的,要换多少吃的?”
胡小弟立即一脸骄傲地挨着胡幽坐着了,
“是我捡的。”
胡幽一口气没上来,立即就猛咳了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胡幽抖了两下手,把自己手上的金子又看了几眼。
胡幽咳完就笑,旁边的胡二哥也笑。
尤其胡二哥还是开玩笑的说了句,
“不是人家掉下来的,正好让你看见了,你就拣着了?”
没想到胡小弟却是很认真地点点头,
“是啊,早上给史老头说吃炖大肉是小年儿那天,又给了他两个白面豆包。”
胡小弟这会儿脸上的表情特别认真,
“然后我就回来啊,可是他不知道咋地就走在了我前面,就掉了个金子。等我拣起来的时候,他人就不见了。”
胡幽不想说啥了,可胡二哥却说了句话,正好让推门进来的胡三哥听到了。
“耶耶耶,就这些文化人鬼心思多,就跟咱家老三似的。”
胡三哥手里拿着一把钥匙,直接扔在了炕桌上,脸色冷冰冰的。
胡二哥立即从炕沿上坐起来,“呵呵”两声就跑出去了。
胡幽立即站起身,掀起了自己的大炕柜,从里面拿了一桶羊奶粉。
胡幽把羊奶粉放到炕桌上,和胡三哥说,
“哥,你再醒点面吧,咱再蒸点包子吧。哦,哥,你把剩下的黄米面都给和了。”
胡三哥不知道胡幽要和黄米面做什么,也没问,就立即去和面了。
按照胡幽的要求,白面和了两大盆醒着,黄米面都和了。
胡幽把桌子上的钥匙拿了起来,又想了下村子里的狗屁事儿。
柳五婶儿的房子,被村子里的人不喜欢,现在正好住进俩男的,充充阳气。
这种阴阳之气,村子里的人是挺信的。
还有一种情况就是,之前被喊打的神婆,在村子里头的影响力还在,可是胡幽却一直没有见过这人。
总能听到胡四媳妇,或者胡奶奶提到这个神婆,但是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在哪儿。
胡幽不敢和这种人打交道,想想就害怕。而现在是要把炕桌上的金子收起来。随后又去大凉房提了一些肉,拿给了胡三哥。
胡小弟又跑去和曲明老头说金子的事了,胡幽都能从玻璃窗外面,看到曲明老头夸张的吃惊表情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胡小弟有缘,这个曲明老头天天和胡小弟有说不完的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