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。」
胡幽伸著的手指,真的很想捅在這個長著一雙狗眼的服務員身上。
胡幽也知道,有些菜不是什麼人都能點的,可是既然胡二哥說能點,她就點。
「現在還沒到飯點兒呢,怎麼就沒了呢?」
國營飯店的服務員,用眼睛斜了一下胡幽,把胡幽肩膀上的補丁,狠狠地看了一眼。
其實胡幽長得挺白的,家裡所有人的營養都給她一個了,可是服務員只瞅胡幽的衣裳。
「什麼人都能到這裡吃飯的嗎,隨便什麼人都想點這裡的菜?」
服務員還是那種態度,讓胡幽特別生氣。
「那你倒說說,什麼人能吃飯?」
胡幽真想把這個眼珠子瞎的給摳出來,白長一對眼睛能有什麼用。
服務員仍然斜了胡幽一眼,「看到沒,這些菜可是要票的,還得有領導的條子。」
服務員看著胡幽,眼裡的歧視擋都擋不住。
胡幽剛把手放到櫃檯上,卻聽到一聲「啪」。
原來是胡二哥,「啪」地一聲,聽著就很用力,把手裡的東西拍在了桌子上。
「勢利狗眼,我要找你們領導說理去。」
胡二哥剛才就要說話,可是看著胡幽在同那個服務員說,就稍等了會兒。
結果,越等是越生氣,越看越想罵人。
「啪。」
胡二哥手底下是幾張票,和一張條子。
「睜開你的狗眼,看看這是什麼。我們勞動人民最光榮,你居然敢瞧不起勞動人民,你是要與我們廣大農民為敵嗎?」
胡二哥叉著一隻手在腰上,另一隻手敲了兩下櫃檯。一副要找人算帳的樣子,而這個時候來國營飯店吃飯的人不多,但還是有人朝這邊看過來的。
胡幽就看到那個服務員身子一搖,臉色「涮」地就白了一下。
緊張的服務員把條子拿起來一看,臉色更是不好了,剛把臉上的鄙視收回來,這會兒只能扯了扯嘴角。
「呵。」
乾笑了兩聲的服務員,又看了看一身補丁的胡幽,用力抻了下脖子,再說話時,就跟換了個人似的。
「小同志,紅燒肉和燒帶魚外,還要點什麼菜?」
胡幽看來看去,又指了一個菜。
「鐵鍋雞。」
三個大肉菜,胡幽就沒再點了。
再看一下價格,除票外,價格都很便宜。
一份鐵鍋雞要2.5元,一份紅燒肉要1.8元,紅燒帶魚貴一些但是也只要3.8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