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二哥又重新坐在了胡幽的旁邊,摸了摸胡幽的小腦袋,咧著嘴笑得特別開心。
看樣子,是真開心。
「小寶,這塊表以後就是你的了。」
胡幽抬起手腕上的表,晃了晃,自己還很瘦,這個鏈子還是寬了。
「二哥,這塊表好像是進口的哩,得要幾百塊吧。」
胡二哥把胡幽手腕拿起來看了看,有些逛盪的石英表在微弱的煤油燈的照映下,顯得更加漂亮了。
胡二哥看了又看,把表從胡幽手腕上給取了下來。
因為表鏈大了整整一圈,胡二哥輕輕一順,表就下來。
「這個啊,明天哥幫你取上幾個扣,然後你再戴啊。」
「嗯。」
胡幽答得可痛快了,一點也沒覺得拿別人東西不好意思,尤其是文青的。
胡幽對著胡二哥笑著說,
「二哥,你咋把她的表弄來了,我還以為你得給她陪點什麼呢。」
這個年代,倆人要解除對象關係,往往都是女方受傷害比較多,男方多少意思下,也是該有的態度和行為。
不過,這種事兒到了胡二哥這裡已經相反了。
胡二哥「嘿嘿」笑了起來,胡幽聽了覺得有些納悶,有啥可笑的呢。
可是胡二哥卻說了一件事,讓胡幽終於明白了一個大道理。
酒後失言,真是太好了,哈哈!
「小寶我跟你說啊,你都不知道文校長多喜歡你哥我,可是你哥我啊,心裡有數的。」
胡二哥早就從文校長的一點點的話里,明白了文校長媳婦,是不想找村里人的。
「所以呢,我給他多罐了二兩酒,他就把他親閨女身上哪裡有顆痣,這痣長啥色兒,就告訴了哥我啦,哈哈……」
胡二哥哈哈大笑了好一會兒,一臉的得意。
胡幽有的時候覺得胡二哥很隨性,不受約束,其實這種性格真的不太像這個時代的人。
這個時代的人呢,好多是老實本份,對人掏心窩子的,也沒有壞心思。
可是,胡二哥可能最近運氣不好,打從一工作開始碰到的人,都是一個比一個心思複雜的。
這時候你不害人,也得防著點兒別人害你啊。
胡幽聽著胡二哥悄悄說著文青的痣在哪裡的時候,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自己平平的前面。
輕輕吐了口氣,胡幽認真地看著胡二哥。
「哥,我記住文青那痣的地方了。」
「我也記住了。」
隨著胡幽的保證,胡小弟也立即說自己也記得很清楚。
「二哥,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。」
胡二哥說高興了,忘記旁邊還有個8歲的傻小子,扯了下嘴角,立即就把胡三哥扶背上,一隻手拉著胡小弟,去旁邊另一間宿舍去休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