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,我打不過三哥,沒辦法幫你了。」
胡幽乾巴巴地「呵呵」兩聲,胡小弟要是不說後半句就好了。
而胡三哥也聽到了胡小弟的話,立即轉過臉就瞪了眼胡幽。
「晚上不許吃飯。」
這個年代最缺的就是口吃的,胡三哥用這個手段懲罰胡幽和胡小弟。
要是以前胡小弟肯定要衝上去,抱著大腿承認錯誤。
可是今天中午剛吃了大肉菜和白面饅頭,現在肚子根本不餓。
胡小弟賴在胡幽身邊,胡幽挨著曲老太太。
而胡三哥坐在曲老太太另一邊,眼睛又瞪了眼胡幽和胡小弟。
胡老太太捂著嘴笑了笑,她是來有事問的,就不多說沒用的了。
「倆個孩子都是好孩子,我找你啊,就是想問問你二哥早上說的事。」
胡幽在聽完胡奶奶說的事兒後,又有些佩服自己二哥了。
胡幽只是根據書裡面的一點線索,編了個理由,可是胡二哥居然打聽出來,那批要來勞動的文化人兒是從哪來的。
就聽到胡三哥說得非常肯定,
「是從鄰省XX市來的幾位文化界泰斗,要到咱們縣下面的幾個村子裡勞動,只是到底會分到哪些個村子,還不清楚。」
胡三哥又說了自己的心意,一定會想辦法幫助他們學會怎麼勞動的。
「一個文化人兒要想德智體美勞,就要參加勞動,勞動最光榮。」
胡三哥拍胸脯保證,要是這些人被分到胡家村,一定會伸出熱情的雙手的。
「師母,您回去請讓賴老師放心吧,不管是他的朋友,還是過去的師友,我都會好好的照應的。不就是下地種田嘛,我會。」
雖然曲老太太抿著嘴角沒有說話,胡幽也不知道她到底心裡是怎麼想的呢。
但是,胡幽猜想,曲老太太肯定不是想讓這些文化人兒真勞動的。
勞動最光榮,是時代特徵,也是人人要肩負的責任。
胡幽把曲老太太送出門時,曲老太太回過身,拉著胡幽的手說,
「我明白了,明白了。」
胡幽扯了下嘴角,進了屋就問胡三哥。
「三哥,你明明知道曲奶奶是什麼意思,你幹嘛說這樣的話。」
結果胡三哥直接白了眼胡幽,輕哼了一聲。
「真的和村里人說的一樣,長得是白,卻沒長一點心眼子。我話里的意思,曲師母不理解,賴老師,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的。」
胡幽沒有想到,胡三哥居然學會了游擊,給對方一個暗號,讓對方自由地去理解。
不過說到暗號,胡幽又想到個事兒。
胡幽往胡三哥跟前兒湊了湊,又說,
「哥,我這有點大米票和油票,可咱沒有城裡的戶口本、糧本或者是糧食供應證,你說這咋辦?」
胡三哥放下手裡的書,盯著胡幽看。
「小寶,你和媽去了那麼多次的縣城,不知道什麼情況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