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幽又重新躺在了炕上,挨得胡四媳婦近了些。
「媽,你咋知道人家有姦情啥的?說不定就是侄子呢?」
「唉喲,我的乖乖啊,就你心軟。」
胡四媳婦躺在炕上還白了眼胡幽,把自己知道的那點事兒都告訴了胡幽。
「哎喲,我的乖寶啊,你還不知道呢,男人和女人那點事兒啊,跑不了的。」
胡幽聽了直舌咋舌,這個胡四媳婦還真不把自己閨女當孩子,啥話也能說得出來。
胡四媳婦幾乎是半眯著眼,給胡幽說著村裡的這件事兒。
「其實吧,一開始你大伯也覺得那人不像她侄子,可是呢,這個柳五媳婦啊,咬死了說是。」
「哼,男人啊,都眼瞎,都以為這死老婆子說的是真的。」
胡四媳婦抬起兩根手指,又在自己的眼睛跟前比劃了幾下。
「你媽這雙眼,就跟那孫猴子的眼睛,亮著呢,沒什麼能逃得過的。」
「柳五媳婦那死老婆子,要不是沾了男人,她的屁股咋就忽然圓溜了呢?」
胡四媳婦轉了個身,用手拉著胡幽的一隻胳膊。
「乖寶,你可得多懂點,免得以後被人哄騙了還不知道呢。」
胡幽不知道胡四媳婦從哪得來這想法,自己才13歲。
而且和符生將來還不知道能咋地呢,胡幽還沒想過那麼遠的事兒。
胡四媳婦又眯著眼睛,和胡幽一點點說著柳五媳婦。
柳五媳婦就是常說的柳五嬸兒,胡幽還得叫一聲柳五奶奶。
雖然被稱作奶奶了,其實年紀也不算大,應該有個50來歲吧。
這個年歲在村子裡頭,就是個奶奶輩兒的了。
胡幽聽著胡四媳婦說的,越聽越心驚。
「乖寶,你不知道的,那沾了男人滋味的女人,有的時候是放不下那個味兒的。」
胡四媳婦大概把自己親閨女也當小媳婦了,啥話也不顧忌。
「柳五媳婦當寡婦也有十幾年了吧,沒兒沒女,經常來幫忙的她家侄子,我也見過的。」
「哪是現在這個,雖然看著也像是個四十來歲的樣子,但是一臉的兇相,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人。」
胡四媳婦翻了個身,打了個哈欠,都要睡著了,嘴裡還在說著這事呢。
「我可不能讓這種臭肉,壞了咱村的規矩。想男人,找個男人嫁了得了,搞這種丟人的事,咱胡家村的大小媳婦,大小閨女,還要不要做人了。呸。」
胡四媳婦睡著了,胡幽卻不困了。
想著既興奮,又覺得鬧心。
而且在胡幽眼裡,那個柳五嬸還是個挺正經的人。
吐了吐舌頭的胡幽,翻了個身也睡著了。
等到了晚上,胡幽用小眼神看了看一本正經吃飯的胡四媳婦,根本不像是要出去辦啥事的,和平常沒兩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