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愉快地幹活去了,「咻」地暫時消失了。
胡幽轉頭看了眼餓肚皮的小雞,只能讓它們先等等了。
不過現在的胡幽,還是要去打草去,總不能讓雞吃最好的飼料吧,兩天就被人發現問題了。
胡幽背起小竹筐時,才發現胡小弟居然沒有在家。現在能有什麼事,吸引了胡小弟,連大肉都不管了。
而說到這個挖草,胡幽還真不如胡小弟能幹。
被胡幽惦記的胡小弟,正在和胡二哥,慢慢地從老林子邊緣往裡面走。
胡二哥甩了甩手裡的彈弓,現在都不叫「打蛋器」了,以免被別人發現了秘密。
胡二哥看了眼滿臉驕傲的胡小弟,不得不承認,這小子的彈弓打得確實有一手。
眼睛看見獵物的同時,已經出手了。
胡二哥覺得自己家裡,又出了個特別適合當兵的傢伙。
這會兒胡小弟和胡二哥都背著竹筐,手裡還拿著柴刀,而在別人眼裡,他們手裡拿著的「彈弓」,是不被別人認為是可以作為打獵的工具的。
正在這一片進行訓練的一隊兵,就看到胡二哥和胡小弟,都背著竹筐在山裡晃。
有個小兵立即報告了負責的領導,而這個領導知道是這附近村民時,立即無所謂的擺擺手。
「普通的村民,又不是什麼獵人,他們拿個柴刀就能打到兔子?」
這個當兵的把兩個村民嘲笑了一頓,其他人都是你看我,我又看你,沒人作聲。
這個人一看沒有人應他,他立即不耐煩地說,
「隨便什麼人都能打到兔子,那兔子肯定就是全天下最蠢的兔子。」
這些小兵都是新招來的新兵,聽不懂領導盧副團長的意思,又沒有說話。
盧副團長冷哼了一聲,
「別管他們,只要不要和我們的訓練衝突就好了。」
這個盧副團長正是符生的上級的上級,是個特別自負的人,覺得他們都不好逮的兔子,何況是兩個村裡的鄉民。
而且現在訓練新兵,大多是在體能方面,也不可能在山裡面隨便用槍的。
胡二哥可不知道被人偷摸跟了一段路,不過都是胡小弟用普通的彈弓打麻雀,還真是一打一個準。
即使不用打蛋器,胡小弟的手法也利索。
胡二哥帶著胡小弟,又往裡面走了一截子,那些偷跟的小兵也都不再跟了。
又走了一會兒,轉過一座小山的背後,胡二哥指著前面的一大片山說。
「那裡才是咱這真正的老林子呢,好東西都在裡面呢。」
胡小弟也是頭一次聽說這個事兒,伸著頭看著前面望不到邊的山林。
「二哥,那咱要去哪頭?」
胡二哥搖搖頭,指了指前面最近的一座山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