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代的百貨商店,已經有蠟筆賣了。
胡小弟天天跑老林子玩也不是個事兒,用蠟筆隨便塗點什麼,也比現在要強。
而且胡幽想著自己下次去老林子的時候,再讓胡小弟去。
胡幽想著想著,又想到了劉春花的身上。
看來這個劉春花確實是在縣城和人搞對象了,然後被那家人給整到市里了。
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可能性。
「嘩啦」地一聲,外面院門響了起來。
胡幽趕緊從屋裡出去,也確實是胡三哥。
胡幽趕緊走了上去,拉住胡三哥說起了剛才大伯娘說的事。
沒想到的是,胡三哥不僅不驚訝,還比胡幽知道的多。
「我知道啊,那個男人姓呂,是個工人。」
胡幽張大嘴,看著胡三哥,她咋不知道呢。
「哥,你咋知道這麼清楚的?」
胡三哥笑了下,眼睛還眯了眯,
「你不是說供銷社的那個呂同志,總找咱家麻煩嗎?」
胡幽立即就點頭,「是啊,今天還見她來著,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。」
胡三哥也點頭,
「所以我今天就在供銷社外面堵著她了,問了她到底想幹啥。」
胡幽感覺胡三哥咋這本事哩,竟然敢和供銷社的人對著來。
「哥,她說啥來?」
胡三哥又笑了,
「她告訴說,她弟新找了個對象,就是劉春花。」
「她真說了?」
胡幽真服這個姓呂的售貨員,有事直接就好了,總是那麼陰不陰陽不陽的,到最後胡幽都不知道她啥意思。
胡三哥還是點點頭,
「她不僅是這個姓呂的男人的姐姐,而且她本來要調到城裡的,這個名額卻被劉春花給頂了。」
胡幽不由地就想到了一個詞,
「肉包子打狗。」
「呵。」
胡三哥笑了笑,搖了搖頭,又伸出手摸了摸胡幽的腦袋。
「好啦,這個事終於弄清楚了,走吧。」
胡幽伸手就拉住了胡三哥,不知道他要去哪。
「幹啥去啊?」
胡三哥朝著胡幽笑了笑,
「找咱媽去啊,這種事兒,咋能少了她啊。」
最後胡幽拉著胡小弟,跟前胡三哥,去了村裡的生產大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