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奶奶根本不用說話,就那酥脆餅子的「咔嚓、咔嚓」聲,就足以說明這餅子有多香。
胡幽的第二鍋蔥油餅出鍋後,胡奶奶還呆在廚房裡不走。
胡幽立即就同胡奶奶說,
「奶,讓我三哥來一下啊,他不是要做燉菜嘛。」
因為今天的肉多,胡三哥看著鍋裡面還有老多豬油了。
今天不僅肉多,油多,還人多,胡三哥把胡幽炸酥肉剩下的豬油,又舀了點放在另一個大鍋裡頭。
今天不僅有胡四一家子,還有符生母子,另外還有胡爺爺胡奶奶,胡大伯。
哦,還有個親戚,曲明老頭兒。
胡三哥做了兩鍋菜,粉條燉豆角,白菜燉土豆。
最後兩鍋菜被吃了個精光,胡幽還擔心會剩下,可是卻還是被吃光了。
胡奶奶吃得差點兒下不了炕,還是胡四給背回去的。
胡爺爺走的時候,還深深地望了眼胡幽,最後又點點頭。
「不錯,會持家。」
胡爺爺的意思呢,是說胡幽能張羅這麼多人的飯了,有進步了。
可是聽在胡四媳婦耳朵里,完全是另一層意思。
胡四媳婦把胡三哥拉到了一邊,低聲地說,
「咋的了,咱家乖寶喜歡做大油的,你爺爺還支持她?」
胡三哥忍住笑,也知道胡四媳婦誤會了,不過胡幽愛做大油的,手指縫寬,這個也是因為她能弄到油。
估計現在整個胡家村也沒她這本事的了。
胡三哥低聲地同胡四媳婦說,
「她做飯好吃,還不聲不響地就給咱家辦了幾件大事,媽,你要是不讓她用大油,她不高興咋辦?」
胡四媳婦不怕天不怕地,就怕自己親閨女不高興。
胡四媳婦看了看廚房的方向,嘆了口氣,又伸出了兩根手指頭。
「一斤花生她能整來五兩油,你媽我只能整來2兩。但是吧,她老用大油,這、這咋覺得還是你媽我吃虧呢?」
胡三哥輕笑了一聲,「她不是咱家的福寶嘛,爺爺都承認了。」
胡四媳婦又長嘆了口氣,忽然又想到個事兒。
「乖寶說要彈棉花,你知道她啥意思不?」
關於這個胡三哥還沒問呢,不過想想,也能揣摸出個大概意思。
「估計是想著快冬天了,把被子棉花洗洗吧。」
胡四媳婦一聽,就急了。
「天都冷了,她洗了棉花蓋啥啊?」
胡三哥趕緊說,「沒事,炕燒熱點兒。」
現在雖然天冷了,但是還沒到燒炕的時候呢。
胡幽晚上睡的時候,就覺得熱,忽然好像感覺旁邊有人,嚇得胡幽猛地就睜開了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