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四媳婦「啪」地一拍桌子,就要去找人算帳。
胡四趕緊就把人攔住了,嘴裡還在說胡四媳婦。
「這事情一看就不是能吵贏的,這種事和咱村子裡頭吵吵一架打一架,村長出來再說個理,它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。」
胡四把胡四媳婦緊拉著又說,
「你沒聽乖寶說嗎,那呂家的婆娘,長得跟座山似的,你咋去打?」
「我、我……」
胡四媳婦「我」了好幾個字,後面的話也說不出來,立即就坐在了凳子上,嘴就癟了下來。
胡四看到自己媳婦又要嚎,趕緊上前用手給捂住了。
「別哭,千萬別哭,讓外頭人聽見不行。再說了,你這樣子,啥事也辦不了哩。」
胡四的話,一下就讓胡四媳婦停止了哭的舉動,胡四媳婦這會兒也亂,抬頭問胡四,
「那咋辦,呂家到底能咋的了,咋在村子裡,他們還敢上門麼?」
胡四媳婦直接「嘖」了一聲,
「乖寶不都看見了嘛,都去了劉家了,和打上咱門沒多大區別了。」
最後胡四和胡四媳婦也沒招了,就趕緊回家。
胡四和胡四媳婦去找胡爺爺了,胡幽小跑著又去了胡二伯家。
果然在胡二伯家,看到了還在研究菜地的胡二哥。
胡幽過去一把把胡二哥的胳膊給拉住了,還用眼睛瞪著胡二哥,
「你的主意見效了,人家劉家的幫手來了,和打上咱家也差不多了。」
胡二哥一聽這事裡面還有事兒,就跟著胡幽回家去了。
等到了家,胡幽找到還在屋裡頭看書的胡三哥,拉著胡二哥一起,就把剛才的事又再重複了一遍。
胡幽還把胡四的說法也講了一下,
「咱爸說,這個呂家來頭不小,不能和咱在村裡頭耍橫撒潑相比,現在都不知道該咋辦了。」
胡幽快愁死了,而胡三哥的心思還沒從書裡頭出來呢,眯著眼睛晃著頭想著那書裡頭說的意思。
而胡二哥這會兒也是沒了主意,確實和胡四說得一樣,碰到城裡頭有權勢的,村村裡頭那套就不頂用了。
而這時候在胡爺爺家也是一片愁眉,胡爺爺連吸了幾口旱菸,擰著眉,眼角的皺紋又深了些。
「這個事哇,要真是那有權的人伸手進村子裡,咱是攔不住的。」
胡四媳婦一聽,差點就暈了過去,眼淚馬上就下來。
而這時候流淚的還有胡奶奶,一把抓住了胡爺爺,
「當初咋就和這種人訂親了呢,啊,我的飛飛啊,這可咋辦啊,嗚嗚……」
胡四媳婦還沒來得及大哭,胡奶奶就先一步哭了,胡爺爺擰著眉聲音沉重地說,
「先別哭了,現在啥事兒還沒呢,趕緊找人去打聽打聽吧。」
胡奶奶睜著都是淚水的眼睛問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