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羊羔只認自己親娘的奶,別的羊不認。
胡幽點點頭,不由地嘆息了一句,
「這隻小羊在絕食啊,大伯,我整不了啊。」
「噗……」
胡大伯一口水噴了地上了,懷裡的小羊也從他懷裡跌落在了炕上了。
「哈哈……」
胡三哥直接就大笑了起來,他覺得小寶這個詞用得太好了。
「咳咳,呵呵……」
符生連咳了幾聲,一隻手放在嘴邊,低聲地笑著。
胡幽覺得沒啥啊,後世那些科學家可喜歡研究動物的情緒了。
別說絕食了,得抑鬱症突然死的都有。
胡幽又撇了撇嘴,對著胡大伯搖搖頭說,
「大伯,我整不了,你還是找別人吧。」
「啪。」
胡大伯要是能找別人,才不會找她呢。胡幽才養幾天牲畜啊,不過確實也太有天份了。
「不行,就交給你了,咱村就你對牲口最懂了。你連只雞的心情都知道,何況是只羊,得了,就你了。」
胡大伯說完話,就把小羊羔塞進了胡幽的懷裡。
剛要站起身走人的胡大伯,正好看到胡二哥推門進來。
胡二哥手上還端著一大碗麵條,胡大伯抽了抽鼻子聞了聞。
胡二哥把大碗麵條放在了桌子上,就看向了胡大伯。
「大伯,吃飯了嗎?」
胡大伯搖搖頭,一隻手指著小羊羔說,
「我快被這牲口折磨死了,哪有心情吃。」
胡二哥一看胡幽懷裡的小羊羔,心說一看就活不了。轉過臉,就笑著對胡大伯說,
「大伯,牲口的心思咱人哪能懂的,要不給你也下碗面?」
胡大伯立即就坐在了炕沿上,
「好吧,我真的一天沒吃飯了,來一大碗。」
胡二哥又去了廚房,一會兒真端了一大碗的麵條,還拿著一碗醬。
今天的醬炒的就多,還有大半碗醬呢。
胡幽看他們一個比一個能吃,那醬馬上就見底了,就輕「嗤」了一聲。
「也不嫌咸。」
結果胡大伯卻是笑呵呵地說,
「小寶啊,咱全村也就你做菜愛放肉,這麼香的炒醬,怎麼會覺得咸。」
胡幽哼了一聲,抱著羊回自己那屋了。
胡大伯看著胡幽抱著羊走了,「嘿嘿」笑了兩聲。
胡三哥卻是放下手裡的茶缸子,眯著眼看著胡胡大伯說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