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胡家村的全村人都明白了一件事,
這個什麼護士所的牛護士,是個神經病。
關於這個牛護士腦子不太正常的事兒,幾個生產隊的幹部,都覺得很欣慰。
在開會的時候,其中一個幹部積極發言的說,
「胡四媳婦立了大功啊,這一下打得好,讓咱村的沒成家的青年,都知道了這個護士是個腦子不清醒的,根本不可能娶回去當婆娘的。」
「哈哈。」
「哈哈。」
「哈哈。」
在牛護士被胡四媳婦打得躺在炕上起不來的時候,生產隊開了個很愉快的領導幹部會議。
胡幽在胡小弟回來後,趕緊拉著胡小弟去洗了洗,又準備做晚飯了。
在做晚飯前,胡幽回了自己的屋,把剛才那個棉襖再縫上幾個大補丁的,越破越好。
胡幽剛把針線拿起來的時候,已經洗乾淨的胡小弟挨了過來,
「姐,你咋從涼房裡拿出來個棉襖哩?」
胡幽僵著臉,慢慢地說,「曲爺爺給的,我拿在手上忘記放下了。」
這個棉襖胡小弟以前見過的,正準備再說幾句,又被胡幽給打發出去了。
「你去後面牛棚那裡,把未靜姐叫回來吧。」
未靜對胡幽養的雞很有興趣,胡幽想著她肯定是在看雞養的情形呢,給曲大老頭送完羊奶粉後,肯定要去牛棚的。
胡小弟立即就跑出門了,胡幽先把棉襖整得看著更破舊後,又從系統倉庫裡頭取出了一樣東西。
拿在手裡看了看,越看越覺得可愛,裡面都是毛絨絨的。
「砰」地一聲,房門又響了,胡小弟一臉地不高興回來了。
胡小弟走到炕沿跟前,就和胡幽告狀,
「她不回來,我看那女人就是盯著咱家的雞流哈喇子呢。」
胡小弟一說雞的事兒,胡幽想起來她在倉庫裡頭還有兩隻大雞呢,也不知道公母,胡幽準備今天都燉上。
胡幽立即把手裡的東西,掛在胡小弟的脖子上,笑著說,
「把手伸進去,覺得暖和不?」
胡小弟把兩隻小手,慢慢地伸進了軟乎乎的手套裡頭,忽然感覺自己就跟最幸福的人似的。
胡幽就見胡小弟臉上的淚「啪嗒、啪嗒」掉個不停,胡幽趕緊給他擦。
「你愛往外跑,戴雙手套好,要不然凍了可咋整。」
胡幽越說,胡小弟臉上的淚越多,一開始是掉淚,後來就低聲的「嗚咽」起來了。
「姐,你真好,我心裡難受,可咋整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