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四家在村里是有名的不和什麼土地打交道的人家,也不會有人想到胡二哥會對種地現在有這麼大的興趣。
這會兒還在包肉包子的胡二哥,一邊包還一邊說,
「還是自家的肉包子香,而且還是白面的。」
胡二哥用手正好抹了下臉,手上的白面全都蹭到了臉上。
「等咱自己種出麥子磨成白面,想想那白面才吃著香。」
胡幽正好從門外進來,手裡還拿著一小盆韭菜雞蛋餡。
胡幽剛才打了十來個雞蛋炒了,又把系統倉庫里存的韭菜整了一大把,又重新弄了一盆素餡。
胡幽這一盆又一盆的餡,弄得曲明老頭都覺得饞了。
曲明老頭仔細看看,確實是韭菜。
「丫頭,你這是從哪整的韭菜了?」
胡幽眥牙一笑,「秋天從地上剪的唄。」
胡二哥和胡三哥一聽,都笑了起來。這會兒在大炕裡頭睡覺的胡小弟,也慢慢睜開了眼。
胡小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,正好一眼就看到了旁邊的胡三哥。
剛睡醒的胡小弟,這會兒說話還是軟軟的,
「三哥,我咋聞到肉味兒哩?」
所有人聽到胡小弟的話後,又一齊「哈哈」笑了起來。
胡三哥今天醒的面特別多,把家裡剩的白面都用上了。
除了到生產隊上班的胡四倆口子,家裡的其他人,都加入了包包子的行列,整整包了一下午。
粘豆包,白面豆包,大肉包子,韭菜雞蛋包子,蒸了一籠又一籠,曲明老頭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「唉呀,真有過年的感覺啊。」
包子一出籠,胡二哥帶著胡小弟出去了,胡幽撇了下嘴。
「還以為他能多撐一會兒呢。」
胡三哥也是輕笑了一聲,低聲地和胡幽說,
「小寶,他倆能不能在一起。還得全靠你了。」
胡幽癟了下嘴,「還要看未靜姐能不能像個村姑。」
未靜要是放在後世,就是那種叛逆孩子,只是這個年代沒見過。
胡幽也是好不容易費了好大的勁,才說服未靜把頭髮先留起來。
「未靜姐,咱過了這幾年,以後日子還長著呢,你想梳啥就梳啥。」
只要未靜和胡二哥結婚了,胡四媳婦也就不會那麼苛刻了。
而且,未靜到時候可以梳個短齊發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