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衝著發瘋的牛護士說,
「那你去找你的人民好戰士吧,再見。」
劉文一鬆手,就聽著「篷」地一聲。
胡九伯的驢車旁,起了一片灰塵。
「啊……」
牛護士發出了可怕的尖叫聲。
而胡九伯就跟沒看見一樣,把驢車上的那個淺色的包袱往地上隨便一扔,又是「篷」地了一聲,起了一小片灰塵。
胡九伯就跟沒看見摔在地上,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牛護士,拉著驢車回生產隊了。
而劉文追上了前面大步往村里走的胡大哥,
「副排長,還是你眼睛毒啊,那就是個神經病。」
「嗯。」
胡大哥輕輕地回了一聲,這會兒胡大哥雙腿都覺得抖啊,真的害怕自己回家都不認識了。
差幾天就五年了,自己的家啊。
忽然,從後面又傳來了一聲尖叫,
「啊……,姓胡的,你們不要得意。我已經有證據了,胡四家閨女在擠社會主義的羊奶,你們等著,我有證據。我要去告你們,揭發你們的罪行。」
胡大哥一聽,腿就是一抖。
忽然就想起來自己收到的羊奶粉,而且胡幽的信裡頭說,
「大哥,你使勁喝,咱們現在不缺這個。」
旁邊的劉文也是一抖,趕緊扶住了胡大哥。
「副排長,你別倒啊。她還沒說她有啥證據呢,你可不能輕易地就倒在敵人的面前啊。」
胡大哥一想,就是啊,她就是個紙老虎。
胡大哥安穩了穩心神向前走過去,穿過了大半個村子,終於到了自家門前的坡前。
遠處那顆老樹是自己家門前的沒錯,可是樹後面不遠那棟大房子?
胡大哥向後連退了兩步,背上的包袱差點掉地上。
「這、這是我家?」
劉文湊過來一看,倒吸了口涼氣。
「副排長,這真的是你家啊,怪不得你總說你家富啊。你家比村長家還富吧,嘖嘖,這要是在過去,就是大地主哇。」
胡大哥印象裡頭,沒記得有人說過家裡要蓋新房啊。
這個蓋房的事兒,確實是胡家人疏忽了。
平常和胡大哥聯繫的,都是胡四媳婦。
要麼就寫家裡都好,要麼就是咱家乖寶臉又圓了,要麼就是咱家乖寶缺營養了。
胡四媳婦大部分都是說「乖寶缺營養」,要麼就是說「乖寶長大了」,反正三句話,有兩句半是關於胡幽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