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應該是說,胡幽自從開始幹活,養雞餵羊求上進後,把個胡四媳婦完全比下去了。
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了,胡四媳婦有一天發現居然沒人聽自己的了,可是已經是晚了。
這會兒長得都比胡幽還要高的胡小弟,衝著胡四媳婦搖了搖頭。
「媽,我姐管家後,咱家經常吃肉。你管家那麼些年,也沒見一個月吃幾頓肉。」
胡四媳婦拿起掃炕掃帚要打胡小弟,被胡小弟一個閃身就躲開了。
又一個轉身就跑出屋門的胡小弟,在院子裡頭又喊了一句,
「我姐說以後家裡的事兒都交給二嫂了。」
胡四媳婦氣得把把地上的掃帚撿起來,又重新用力扔在了地上。癟著嘴,就想哭,看著胡四就開始告狀。
「他爸,你說咋整啊,連兒子都欺負我。那個什麼未靜想進咱家門,想都別想了。」
胡四媳婦咬緊牙關,用一隻腳踩著地上的掃帚說,
「這個家裡,有我沒她,有她沒我。」
胡四在家裡本來沒有說話權,現在二兒子三兒子一個比一個有本事,還有個小兒子也是。
都沒覺得咋樣,人家11歲就會開拖拉機呢,胡四有的時候想想,自己真是太厲害了。
胡四拍了拍胡四媳婦的軟軟的手說,
「操那多心作甚,想吃啥咱都有,咱這日子你覺得比咱爹咋樣?」
胡四媳婦不愧是和胡四是倆口子,一拍大腿,
「好。」
第169章
已經16歲的胡幽,已經到了1966年年底了,再翻個年兒就17歲了,而且符生媽說了,今年一定要帶胡幽去趟上海。
認親去。
現在的胡幽,已經面對了一個不得不要面對的現實,她和符生這輩子估計是分不開了。
符生這人就跟一根筋似的。
這個事兒沒啥變化。
就像符生那個手下的兵,叫田地的說,這個事兒符生真的就是一根筋。
田地這人,這幾年也成了宰羊的能手了。
要是宰羊也能評個「紅旗手」什麼的,田地肯定能評上。
田地現在跟著符生來胡幽家吃了好幾次飯了,每次也不白吃,總殺頭羊。
這次也不例外,要殺七頭大羊,一頭母的六頭公的。
五頭大公羊是符振興的,一公一母是自家的。
胡幽現在的羊毛和羊絨的存量也挺可觀的,用加工器織出的襪子和圍脖,胡幽都感覺能開店了。
胡幽之前一不小心見到田地穿著破洞的襪子,她覺得挺可憐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