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生媽笑了兩下,卻忽然聽到一聲「哇」地大哭聲。
小姑娘溫明曉終於反應過來了,自己吃了從地上撿的東西。
「嗚……,媽我該怎麼辦啊,吃髒東西了。」
方醫生也是一愣,隨後就笑著把自己姑娘拉樓上去了。
而符生媽卻拉著胡幽,走到了溫老太太跟前。
不管是誰,都能看得出來,符生媽是真喜歡胡幽。一個小村姑。
符生媽把胡幽懷裡的大包獄幫她放沙發上,掏出自己手絹還給胡幽擦汗。
這一擦汗就得把大頭巾拉下來,胡幽的又白又圓的臉就露出來了。
看到胡幽白白臉的溫家人,都不由地在想一件事,
「符生這小媳婦養得真好,又白又嫩的。」
符生要是知道被這麼夸,肯定會告訴對方,
「那是她自己吃得好,太好吃了。」
現在圍著溫老太太的除了溫二哥外,就是剛才的方醫生了。
其他人都還沒有回來,溫老太大地嘆了口氣,拉著符生媽的手說,
「以前咱家還有人拾掇伺候著呢,現在都得自己弄。平時都是你大嫂和你小嫂來收拾,都辛苦。」
胡幽挨著符生媽坐著也不說話,聽他們說著過去的舊事,尤其是符生媽確實是很有天賦的畫家。
不過,因為某些原因,早就對畫畫沒興趣了。
可胡幽知道啊,要不是現在生活的原因,符生媽絕對會再拾起畫筆的。
成天在家倒騰的那些東西,都是和顏色之類的有關的。
別人可看不出來,都以為符生媽就是個大小姐樣子,實際人家確實是大小姐出身,而且還是個資本家小姐。
說到資本家小姐,胡幽就覺得想笑。
這個詞還是很好聽的,也不知道從啥時候說起來的。
一個是資本家小姐,另外一個就是大地主。
類似這樣的話,胡幽這幾年可沒少聽。
胡幽低著頭在想著亂七八糟的事,正好聽到溫老太太說起了她。
「一個鄉下丫頭,長得再白淨,也是個鄉下的。能讀幾年書,怎麼配得上符生這讓孩子。」
胡幽想想,自己好像好長時間沒上學了,家裡面也沒人提這個事兒。
胡幽扯了下嘴角,抬起頭衝著溫老太太笑,
「我上初二了。」
符生媽一聽,就知道胡幽是在氣人,趕緊打斷胡幽的話。又用手拍了拍溫老太太的手背說,
「現在學校都停課了,知識分子都沒用了,還是要有本事吃好穿好了。媽,我現在就在鄉下住著呢,心裡頭舒坦著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