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幽也沒覺得說啥話啊,這個符生能不能行啊,胡幽居然聽到一陣「叮里咣當」地響聲,好像符生摔倒了。
同一時間符生吃驚地很大聲地問了一句,
「掏、掏茅坑?」
符生電話這頭摔倒的可不只是一個人,而是倆個。
門裡頭的摔倒在地上的符生,還在門外頭一直從玻璃窗偷看的吳團長。
吳團長被嚇得直接滑倒在了地上,而符生是直接摔倒後,手裡還死攥著電話的話筒。
符生眥著牙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而門外的吳團長,扶著腰慢慢地開門進來了。
吳團長坐在離門最近的凳子上時,還用力捶了幾下自己的腰。
世界太大了,奇事也太多了,吳團長覺得自己今天遇這件最大。
吳團長想聽聽符生的小對象,到底要咋說這個事兒。
胡幽可不知道符生那頭還有人想偷聽呢,胡幽在電話這頭長長地嘆氣。用一種特別惋惜的口音說,
「現在好些人怕被拉出去欺負,就把這沾金帶銀的東西都扒下來扔了。能扔哪兒啊,符生,你說呢。」
胡幽的推測還是有一定道理的,但是你也不知道人家扔哪個廁所吧。
可胡幽有系統啊,而系統現在已經把全上海的地圖都整出來了。
那在這樣的情況下,胡幽就準備讓系統進行全方位的掃描。
胡幽立即用驕傲的口氣同符生說,
「全上海的那些髒東西,肯定要運往一個地方的。」
第193章
吳團長從符生「嗯嗯」幾句的碎語裡,大概明白了符生這小對象要幹啥了。
吳團長是打心裡頭佩服啊,年紀這么小,就懂得保護人民財產。
現在這些人雖然是不要了,說不準哪天就後悔了呢?
可不是後悔了呢,其實當時扔的時候就後悔著呢,心痛得眼淚都要流幹了。
可是能有啥辦法呢,這些帶色兒的東西是資本家應該才有的。
滴血的同時把東西扔了,回頭還要暈幾次才能算是放下了這個事兒。
可溫家確實是個大資本家出身,平常又因為穿得太樸素了,表面上的功夫做深,至今還算平穩的。
溫小舅舅和方醫生,又都是在醫院裡工作的,為社會進步做出了大貢獻。
而溫大舅舅,據說進了什麼機關,每天假裝自己是工人代表。
胡幽這次到上海頭一次見溫大舅舅的新形象時,差點沒笑了,這人和這衣裳也太配了。
這個時候的溫大舅舅,留了鬍子,一張臉看著邋裡邋遢的。要說他不是幹活的工人,還真沒人信。
可是,現在的溫大舅舅,居然到了機關單位,做了什麼工人代表。
胡幽,立即伸出了個大拇指,「服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