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教堂裡頭也是很黑的,符振興又低著頭在看旁邊,根本就沒有注意胡幽從哪掏出來的工具。
符生動作很快,先是把兩個小屋中間的隔板給拆了下來。
隨後立即把兩間屋共同搭著的木頭地板,也給拆了下來。
符生用這個小鑽頭和小鎬子已經非常熟練了,而符振興也沒有看清楚符生用的什麼工具,但是對於符生拆東西的動作的速度,還是很欣賞的。
符振興看著木地板正在被符生一點點地往高抬,還「嘖嘖」了兩聲。
「符生,你干木匠活果然厲害。」
胡幽一聽不由地眼睛閃了閃,之前一直就在聽胡三哥說,符生的木匠活幹得不錯,不過因為符生之前特別忙,都是胡三哥和胡二哥給胡幽打的小立櫃。
胡幽在晚上看東西不如胡小弟看得清楚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胡小弟總練武術的原因。
胡幽看不到的,而胡小弟能看到,就聽到胡小弟輕喊了一聲,
「下面有梯子。」
符生用手電筒一照,根本不是什麼梯子,而是修得很整齊的木製的樓梯。
樓梯下面仍然很黑,但是入口的地方還是很寬很長的。
這麼一算,被運到下面的箱子,肯定也是大箱子了。
符生不由地用手摸了下臉上的口罩,這個口罩確實好用,是這個時代很少用到的掛耳式的。
這個年代常用的口罩都是系帶式的,而這個掛耳式的,顯得更加的方便。
符振興這時候忽然跑到外面看了看,沒有任何人的靠近。
其實這次系統已經在時時監測著教堂外面的情況了,只是別人不知道而已。
等符振興從外面回到教堂裡面時,就看到在樓梯上頭,只站著胡幽一個人。
符振興吐了口氣,和胡幽低聲地說,
「小弟妹,你在這等一下,我下去看看。」
胡幽戴著口罩不想說話,這會兒覺得嘴唇還在發麻。
只是微微點點頭的胡幽,也沒有讓符振興覺得奇怪。
因為每個人都戴著口罩嘛,而且這裡又是這種情況。
符振興手裡拿著手電筒,也慢慢地踩著樓梯「蹭蹭蹭」一節一節地下去了。
胡幽確實不太想下去,因為現在系統,已經把下面的情況告訴她了。
系統的聲音比較歡快,胡幽就知道,這傢伙是看到錢了。
「主人,天啊,全是金光閃閃的。」
胡幽一個人站在樓梯口處,半眯著眼睛,反正這裡黑乎乎地也看不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