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符生低沉的聲音,在胡幽耳邊響了起來,甚至胡幽好像還能聽到符生發自於胸腔的「咚咚」聲。
「小寶,我忽然覺得,我不能沒有你,你呢?」
其實胡幽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呢,可是吧,又覺得符生說的這個話,既感人又讓人心酸得不行。
胡幽就不由自主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胡幽窩在符生的懷裡,一直都能聽到符生心臟的「咚咚」聲。
這個人應該說的是真的,胡幽這個時候的想法,也只有這個了。
而符生從胡幽房裡離開的時候,不是從門上走了,因為符生媽來了,要是看到符生居然膽子這麼大,肯定不會饒了他的。
符生給胡幽正了正衣服,又輕輕地親了一下胡幽的小圓臉蛋,笑著說,
「我媽對你比對我還好,要是真看到我從你房裡出去,肯定會先打我個半死的。」
雖然符生覺得他並沒有做什麼,但是就是不能讓別人看到倆人呆一個房間。除非倆人已婚了。
聽了符生的話後胡幽咧著嘴就笑,結果這才感覺到嘴皮子發疼。
「嘶。」
胡幽抽了抽嘴,發覺嘴巴這會兒比昨天還要疼。
胡幽用非常幽怨的眼神望著符生,符生又幫她揪了揪衣裳,才慢慢地說,
「我從你屋後窗跳下去,到外面給你買點消炎的膏藥吧。」
胡幽白了眼符生,立即把他推開。
「你還是趕緊走吧,我戴口罩。」
符生正要和胡幽說「戴口罩沒用」,就聽到走廊里又傳了腳步聲。這個腳步聲一聽,就是自己親媽的。
符生走到後面的窗戶跟前,只看到下面放著個大雞籠子,也沒什麼人,立即站到窗戶沿上,直接跳了下去。
胡幽趕緊走過去,把窗戶關上。
胡幽又在自己衣服外面套了個棉襖,戴上口罩,把房間裡拐角的小雞籠子提到了桌子上。
胡幽剛伸手把雞籠子打開,而同一時間就聽到了「咚咚咚」的敲門聲。
胡幽吐了口氣,連一直一本正經的符生,都怕符生媽。而胡幽是覺得心虛,這才慢慢地走到了門跟前。
胡幽戴一大口罩一打開門,把門外的符生媽給嚇了一跳。
符生媽除了驚奇就是有點緊張,伸出一隻手拉著胡幽的胳膊說,
「小寶,你怎麼了,哪裡不舒服?」
胡幽眯著眼睛笑著說,
「嬸兒,昨天那個地方味道太難聞了,我今天起來後一直不舒服,總覺得到處是那個味兒。」
小蝙蝠的味道不好聞,符生媽也能猜到,可是沒想到胡幽居然還有點「過敏」。
符生媽正好看到放到桌子上面的雞籠子,又嘆了口氣說,
「你別弄那個雞崽了,臥不出來就算了,身體要緊。你對那個味兒過敏啊,我讓你小舅媽上來看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