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還牽扯出了盧副團長,慶幸的是盧副團長對媳婦特別的忠貞。
胡幽這會兒也是發現了,胡大哥嘴笨。
平時和劉文還有小戰士們說話,都挺溜的。一碰到姑娘,咋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
胡大哥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也不知道為啥,只要看到蕭蘆花一說話,他就緊張。
胡幽卻想的是,幸好這位看不上自己大哥,要不然以這位這麼能作的樣,自己家還不知道要被鬧成啥樣呢。
胡幽見這個蘆花雞還不走,還覺得挺奇怪呢,
「你咋還不走呢,我大哥不和你搞對象的。」
胡幽說這話的同時,還瞪了一眼胡大哥。心說這人看女人眼睛真不咋地,就像是後世的一些女明星,找的男人都是屬渣渣的。
胡幽的話好像是讓蕭蘆花清醒了一樣,抖了下自己的衣服,伸手指著胡小弟。
「他,他居然踢我。」
胡小弟伸手在自己衣兜里掏啊掏,掏出一塊大白兔奶糖來,走過去塞進了蕭蘆花的手裡。
蕭蘆花卻是冷哼了一聲,把糖紙剝開把糖塞進自己嘴裡了。
「我是不小心的啊,我是來找營長媳婦的。」
胡小弟眨了兩下眼睛,又挺著他直直的後背說,
「哦,我還以為你要打人呢。你抬起胳膊朝著我大哥揮過去的時候,我一個不小心就抬了下腳。」
「怎麼了這是,圍著做什麼?」
就在胡小弟的話剛說完,圍著的人都低聲笑了起來,就聽到不遠處傳過來一個洪亮的聲音。
胡幽一看,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走了過來。
這會兒了聽到旁邊的人說「指導員來了」。
胡幽還不知道這么小的事,能引起指導員的注意。
而指導員周國文是被逼來的,一聽說蘆花雞居然找上門去生事,嚇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其實最早的時候周國文找人打聽過的,胡大哥根本就沒和蘆花雞說話,而是啥話也讓這位姑娘都給說出來了。
轉來轉去,這流言的根源居然就是蕭蘆花自己的身上。
周國文是符生他們這邊營區的指導員,並不是他們這邊營區的。本來就同那邊營區的副營長聊過的,聽到的和自己打聽到的一樣。
胡大哥沒說過話,那就是說,沒有表白這回事啊。
在男人扎堆的部隊,大小伙子多看幾眼漂亮姑娘,是特別正常的事。
指導員周國文就覺得這個女的太能作妖了,都有一段時間了,這個流言沒一點被別的流言掩埋的架勢。
周國文對圍著的軍嫂們揮揮手說,
「趕緊回家吃飯或帶孩子吧,牛大嫂,你家飯都要糊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