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幽現在被符生托著屁股,斜著身子,給壓在了牆上。
即使這樣,胡幽還是能感覺到符生的那傢伙的變化。
胡幽嚇得不太敢動,而符生的腦袋一直窩在她脖子裡。
沒一會兒符生繞過來,在胡幽喉嚨上輕咬了一口,胡幽就「哼」了一聲。然後就感覺到,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腿上彈了一下似的。
胡幽這會兒穿的是厚衣服,可是符生的手在她的圓溜的屁股蛋上,用力捏了好幾下。
胡幽哼唧了兩聲,剛一轉了下脖子,嘴巴又被符生給咬住了。
胡幽就覺得有什麼東西緊壓著她的棉褲,可她還是能感覺到了。
而符生這會兒舌頭順了進來,胡幽又覺得符生好像有點急了。
大概是親多了吧,就是覺得符生有點急。
符生托著胡幽屁股的手,又往上一托,胡幽感覺符生在咬她舌頭。
等胡幽氣喘噓噓地和符生分開時,嘴角又流了口水了。
符生是一點也不在乎,低下頭就舔胡幽的嘴角,低沉的聲音
「小寶,讓我摸摸。」
胡幽還沒明白什麼叫「摸摸」,就覺得肚皮一涼,而符生把胡幽往上一托,嘴巴雙立即嘬上了胡幽的小嘴。
符生的手慢慢地撫進了胡幽的小肚皮,讓胡幽覺得覺得有點癢,不自主地扭了兩下。
符生立即抬起了一條腿,讓胡幽坐在了自己的一條腿上,身子又把胡幽壓在了牆上。
胡幽還沒來得及拒絕,符生的舌頭直接伸進了她嘴裡。
胡幽覺得符生要把自己的舌頭要吃了似的,緊著滾著嘬個沒完,就在胡幽腦門兒開始發昏時,忽然感覺她的比小饅頭大點的,還不到中饅頭的地方,被一隻陌生的手摁住了。
胡幽一下就急了,用力推符生,符生卻是又嘬了下她的舌尖,胡幽覺得嘴裡頭都在發麻。
等胡幽被符生放開的時候,整個人軟成了泥,被符生緊摟著。
而符生也是喘著粗氣,輕輕地親著胡幽的小鼻子,還笑著說,
「我以後會經常幫你揉饅頭的,放心,肯定會越來越大的。」
胡幽是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摟著符生的脖子,在符生臉上咬了一口。
胡幽的嘴巴上全是口水,還糊了符生一臉的口水。
符生笑著擦了擦臉,還把另一張臉伸到了胡幽嘴巴跟前,露著大白牙特別高興地說,
「咬啊,用力咬,讓我們營的天天想媳婦的光棍們,羨慕羨慕。」
被符生這麼一說,胡幽不敢咬了,要不然自己這個在談對象階段的,居然敢對當兵的耍流氓,那被笑話的肯定是自己這個出名的「黑媳婦」。
胡幽輕哼了一聲,推開了點符生,從符生身上跳了下去。
胡幽立即從衣服兜子裡頭,掏出面小鏡子,然後立即就看到又有點腫的嘴唇。
胡幽調過頭怒瞪著符生,
「你就不能輕點,我這樣咋出門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