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趙兵開著車離開余村的時候,除了趙兵的綠軍服還在,其他幾個人的棉襖都送到村裡頭了。
溫大舅舅,嘆了口氣。
「唉,我是想幫,也下不了手啊。」
胡幽是有法子,可她現在也還不能說,得和符生商議。
所有人都不說話,靠著胡幽的胡小弟說,
「姐,咋辦啊,心裡頭酸得不成了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」
胡幽伸出手摸了摸胡小弟的腦袋,輕聲地說,
「有的時候哇,不是吃不上飯,而是辦法沒用對。」
胡幽把系統確認的一些東西,揀著能說的,就先說了。
「鹽鹼地,不能種糧,糧食收成不好。可是,鹽鹼地能種別的。余村和周圍幾個村子,都是世代窮下來的,想不出法子,也都是正常的。」
溫大舅舅一聽,就覺得胡幽說得對。
「那你是有法子?」
胡幽立即就搖搖頭說,「我沒有,可有人有啊。」
溫大舅舅立即就問:
「誰啊?」
胡幽抿著嘴笑了一下,
「我二哥啊,他這些年就和土地打交道了,我相信他。」
一門心思對胡二哥充滿信任的胡幽,一到部隊就去找符生,想用下電話。
符生看著穿著薄褂子的胡幽、胡小弟,還有溫大舅舅時,都嚇了一跳。
「你們三個被誰搶了?」
胡小弟頭一個走過去,拉住符生的胳膊說,
「符生哥,我們是主動被搶的,哦,主動把棉襖給人的。」
胡小弟就把自己看到的一點點地和符生說了,說著說著,咧著嘴哭了,
「符生哥,咋辦啊,一想到他們那樣,我就吃不下飯啦。」
符生是聽說附近的村子窮的很,一直沒有親眼看到,他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。
胡幽卻和符生說,她要用電話。
「我二哥現在對那土地喲,可認真了,他一定有好辦法。」
符生其實還是表示懷疑的,雖然胡二哥對土地有點辦法,但是那最有學問和最有辦法的是胡二伯啊。
但是,胡幽堅持,符生就立即帶她去打電話。
溫大舅舅帶著胡小弟,先回去了。
而胡幽是跟著符生去了吳團長的辦公室那裡。
胡幽進去吳團長辦公室的時候,發現並沒有人。
其實不是沒有人,而是吳團長躲到了裡間去了。這間屋子還有個裡間,是開小會的時候用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