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說是個姓牛的護士吧,還要申請到部隊參加小護士訓練,被我打回去了。」
胡幽聽了立即就把筷子放下了,心裡想的是,有沒有可能是兩個人。
「牛護士,哪個牛護士?」
龐醫生低著頭吃飯,連頭都沒抬,清冷的聲音說的每個人,就像是針一樣扎在胡幽的耳朵裡頭。
「牛護士啊,就是以前在你們村被當耍流氓的,當時被抓走的那個。」
「啪。」
胡小弟咬著牙,非常地討厭小護士了。
「這個人咋這樣呀,咋又是她。」
胡幽和胡二哥互相看了眼,又看了眼低頭吃飯的胡大哥,又看了眼符生。
胡幽才把之前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下,有點擔心啊。
「我大哥當年還踢了她一腳。」
胡小弟的眼睛也看向了胡大哥,立即就說,
「符生哥也踢了她一腳。」
符生也同樣凝了下眉,覺得這個事好像有點複雜。
「她當年被抓走,就不應該再出現的。她又重新回到村子裡,到底是圖的什麼?」
龐醫生把一碗麵吃完了,給自己又夾了兩筷了拌蘿蔔,又繼續說,
「聽說她要從胡家村找到不能吃苦的鐵證,要讓這個村子和別的村一樣要受苦。」
胡小弟剛把筷子拿起來,立即就瞪起了眼睛,
「日子好過些不好嗎,關她啥事啊。」
吳團長是沒太聽明白,不過覺得都是小護士,女人的事,應該沒啥事。
可溫大舅舅是經受過這些的,深切的明白,被這些心思毒的人盯上的後果。
溫大舅舅慢慢地放下了筷子,立即就說,
「這個是村裡的大事啊。」
胡幽立即就覺得溫大舅舅確實很厲害,一下就看明白了,這個牛護士不是自己家得罪的。
胡幽轉過頭立即笑著和吳團長說,
「吳團長,我哥的結婚報告打了就給您,麻煩您了。」
吳團長剛點頭,就聽到了兩聲咳嗽。一個是胡大哥,一個是胡二哥。
吳團長立即就覺得這個事吧,是不是要再商議下啊。
吳團長想了下,慢慢說,
「結婚這是大事,也是好事,沒有和家裡人商量嗎?」
胡幽用手指了指胡二哥,胡小弟,還有自己,就是沒指胡大哥,用驚奇的眼神看著吳團長,
「我們都是我大哥的家人啊,我們都商議過了,家庭會議也開過了。」
吳團長一眼掃過去,全是孩子啊。
「那你們家大人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