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四媳婦從原先不喜歡未靜,到現在都想上去咬兩口了。
在被未靜攔在小道上的時候,胡四媳婦一叉自己的細腰,一挺自己的大胸,大聲就說,
「未靜,說話啊,也都讓大家看看,你是怎麼堵你婆婆的。」
未靜是有口說不出,她一聽到胡四媳婦的聲音就覺得腿抽抽。
把自己的一條腿用力收回來後,未靜直接探出個拳頭,伸到了胡四媳婦的臉跟前。
「張開你的手。」
胡四媳婦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,正要大聲喊幾聲,忽然就看見未靜的手指縫裡有什麼東西閃著金光。
是金光啊,啥東西閃金光尼?
胡四媳婦撫了下胸口,想了想,就把一隻手利索地給伸開了。
未靜的聲音響起的同時,胡四媳婦就感覺自己的手心上落下個熱乎乎的東西。
未靜咬著牙說了句話就留給胡四媳婦一個背影,人是很快就從小道上消失了。
「給你了,我爹給的。」
未靜等跑回了家,才想起來件事兒,東西明明是胡二哥給的,卻非要讓自己說是「被雞骨頭卡死的親爹給的」。
未靜一咬牙,一伸腿,把地上的水盆一腳從門裡踢到了門外頭。
「咣噹噹」地響了一陣,那大水盆子還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兒。
這時候,胡二哥卻美美的在和胡幽商議結婚的日子,而胡幽伸出五根肉肉的手指說,
「二哥啊,我幫你算算啊。」
胡二哥笑著白了眼胡幽,而在旁邊正和面的符生也搖頭笑。
胡幽把手指掰了掰,點了點,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胡二哥,
「這個日子啊,要看咱媽的態度。等咱媽啥時候巴不得未靜嫁進門時,那就隨時可以給你訂日子了。」
胡幽的話剛落,就聽到院子裡頭傳來了胡四媳婦那妖不嘰嘰的聲音,
「乖寶哦,我的乖寶喲,媽可想死你了。」
胡幽衝著胡二哥笑著說,
「二哥,聽到沒,我覺得應該差不多嘍。」
符生也跟著笑,這個胡四媳婦,差不多是胡四家的最大的閒人了。
胡二哥看胡幽出去後,把符生看了又看,忽然笑著說,
「符生,你知道咱村裡頭人叫你啥不?」
一大盆面都和好了,胡幽今天要做蔥油餅,主要是給溫大舅舅和曲明老頭做的,這倆老頭晚上喝玉米糊吃蔥油餅子,別的都吃不下了。
尤其是溫大舅舅,現在都有點怕肉了,揮揮手和符生說,
「你舅舅哇,怕過段時間回去的時候,真沒人認得了。最近白得也太快了。你要是不信啊,問問曲明老爺子。」
已經白得不像話的曲明老頭兒,啥話也沒說,拿起桌上的釅茶喝了個乾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