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幽的小嘴,又被符生給親上了,現在也沒啥人了,符生的膽子也大了。親著親著,就又動手了。
胡幽身上的饅頭剛才還蹭了幾下符生的胸膛和肩膀,符生親著胡幽的小嘴時,騰出空還說了句,
「我幫你多揉揉,慢慢就能變成大饅頭的。」
胡幽輕捶了幾下符生,可是符生把她摁在豬圈的牆上,胡幽是動也不能動,簡直就是讓符生為所欲為啦。
等符生親夠了,也摸得差不多了,又用大手量了量說,
「今天左邊的饅頭有大點了吧,下回給你多揉揉右邊的。」
胡幽二話沒說,直接在符生臉上咬了一口。
「臭流氓。」
符生抱著胡幽要出豬圈時,一轉身,發現腳跟前全是豬。
十隻小豬崽,齊齊的把符生給圍住了。
胡幽趴在符生的肩膀上,「咯咯」地就笑了起來。
符生是把胡幽背回屋的,又悄悄地回了胡三哥那屋了。
摸到自己睡覺的位置,符生剛鑽進被窩,就聽到旁邊的一個聲音響了起來,
「喲,小六啊,我都進屋這長時間了,你幹啥去了?」
原來是符振興,直接把車停在了胡四家後門的地方。
胡三哥還給符振興熱了回飯,又讓他去洗了個澡。實在是符振興一身的羊身上的騷氣味兒。
符振興是去羊圈裡自己挑的小羊羔子,也只抱了幾下就一身的味兒。
不過符振興對於有空能有洗澡間,還挺稀罕的。
尤其是這個水溫,實在是適合得說不出一個好字來了。
符生同樣是輕笑了一聲,
「符振興,你故事講完了?」
符振興給挖坑的工人講故事就講了一半,說好了第二天繼續。
「咱家老爺子的那經歷,誰聽著也像是個故事,嘿,別提多帶勁了。」
符生立即和符振興說,
「文布燎來村裡頭了,剛才他到後面羊圈去了。」
符生的話一澆,符振興「蹭」就從炕上坐了起來。
旁邊的胡三哥一聽這裡頭就是有事兒,就趕緊給點了根蠟。
胡幽家的蠟燭現在全是紅蠟燭,都是胡幽給胡二哥結婚準備的,而且胡幽就喜歡這個紅蠟燭,不喜歡白的。
胡三哥把炕沿上的蠟點著了後,趴在炕沿上聽符振興和符生說話呢。
明著偷聽的胡三哥,立即就想到了那個陰著一張臉的「文主任」。
胡三哥就問了一句,「不會是那個什麼文主任吧,這幾天一直在村裡頭各種檢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