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符生同志,我發現啊,沒有你不知道的事啊。」
符生左右看看沒啥人,又在胡幽的小嘴上用力親了兩下,又在胡幽的脖頸位置聞了聞她身上的香氣。
「只要你想幹啥,就和我說。」
事情進展的都挺順利的,文布燎在看到胡大伯拿過去的兩隻大母雞時,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。
按照胡大伯的說法是,這個城裡頭的「土包子」,應該好久沒見過這麼肥的大母雞了。
胡幽正在家裡用加工器把現存的一些羊毛,都織成了線。
剛躲進大涼房裡頭去,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喊她。
胡幽一聽,又是胡大伯的聲音。
胡幽出大涼房的瞬間,順手就把門從外面鎖上了。
胡幽一走到前院,就看到胡大伯在朝著她站的地方走了過來。
「小寶啊,走了,終於走了。」
看著胡大伯一副終於翻身做主人的樣子,胡幽趕緊就問,
「牛護士呢,走了沒?」
胡大伯卻是直接嘆了口氣說,
「文主任說這個姓牛的瘋女人不歸他管,得找一個姓鄭的。而且,那個姓鄭的是什麼文某委會的主任,就管各村各溝各市的大小活動。」
胡幽立即就冷哼了一聲,
「她叫鄭英秀,就是我奶打過的那個。」
胡奶奶把鄭軍長侄子打了一耳刮子的事兒,胡大伯最後也知道了。本來以為離得遠不會有事兒,沒想到距離居然近到超出他的想像。
不過胡幽卻覺得符生說的很正確,就馬上告訴了胡大伯,
「符生說,鄭家是里要臉外要面的,怎麼可能承認被我奶打了呢,而且是當街打的。」
胡大伯用手摸了下慌得不行的心口,又敲了兩下軟得不行的雙腿。
胡幽把胡大伯領到了院子裡的那個棚子下面,自從胡二哥結婚時搭了個臨時棚子,就沒拆,下面放張桌子和幾張凳子,都是備著在院子裡臨時坐一下的。
胡幽把腿抖手抖的胡大伯,輕扶在了凳子上,才立即和胡大伯又繼續說話,
「符生對他們這些人可比咱了解,大伯,沒事的。」
胡大伯還是有點不太能相信,慢慢轉過頭就看著胡幽問,
「真的?」
胡幽馬上點點頭說,
「真的,符生說他們這些人啊,怎麼可能承認在大街上被人打呢,即使是面對面認出了我奶,她都不會承認的。」
而胡幽這頭剛和胡大伯保證完沒事兒,就聽到院外有個尖厲厲的聲音傳了過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