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幽張著嘴本來想說,我三哥應該也有話題的。可是,符生媽卻是高高興興地到後院去找金蘭了。
在一旁坐著的符生和胡小弟,都一起低頭「呵呵」笑了起來。
胡小弟鬼精鬼精的,這會兒卻和胡幽說,
「姐,在上海的時候,嬸兒就和金蘭姑姑有說不完的話。人家倆個啊,都有藝術家的氣質。」
胡幽伸手拍了下胡小弟的胳膊,
「豬都收拾好了?」
胡小弟立即翻了個白眼子,
「這哪還用得著我啊,胡大伯帶著殺豬的老胡,找了個大斧子,在兩頭豬的大腦袋上各砸了一個大坑。」
胡小弟站起還學著老胡皺眉的樣子,還用手摸了幾下肚子,
「唉呀,這麼好的豬頭哇,可惜了,可惜了啊。」
胡幽立即就「咯咯」地大笑了起來,符生正好把手邊的那個布袋子解開了。
從裡面不僅拿出個線帽子,還拿出兩個盒子來,都一起放在了炕桌上。
胡幽抬眼皮一看那盒子的樣式,就知道是之前拿走的兩套玉杯了。
胡幽用眼睛看著符生,這東西咋又拿回來了。
符生一邊笑著,還用手撫著玉杯的盒子邊,
「這啊,是我接的新任務,要保管好國家財產。」
胡幽立即點頭,明白了,翻過身就把兩個盒子,還有帽子放到炕櫃裡頭了。
而胡小弟直接咧了下嘴,翻了個白眼。
等一吃了中飯,胡大伯就來了,而且一點也看不出來這兩天是要死不活的樣子。
不過,胡大伯的樣子還是變了些,略顯的有點憔悴,臉色還有點黑了。
胡小弟伸手就在胡大伯臉上抹了一下,還眥了下牙,用非常大的聲音說,
「大伯,你這鍋底灰顏色太重哩,一下就能看出來。」
胡大伯抬手就在胡小弟腦殼上敲了一下,
「有幾個像你眼睛這麼尖的哩,你大伯我這樣,別說臉啊,我連脖子和手都塗得發黑了。」
胡幽轉過頭悄悄地笑了幾下,正好聽到符生說,
「大伯,我開著車也很方便,順道去看看三伯。」
「哎呀。」
胡大伯一巴掌就拍在了符生的胳膊上,笑得兩隻眼睛都眯了起來。
「符生啊,你可真是一句話說到大伯心裡頭了啊。這個事兒,你辦得好。」
符生眼角卻跳了幾下,臉上的笑容都一點沒變,
「我讓小寶還給胡三伯帶了一籃子大雞蛋,三伯在城裡頭也不易,哪有咱村裡頭舒坦。」
胡小弟和胡幽,倆人低著頭偷笑,尤其是胡幽,都快撐不住了。
要是記得不錯的化,符生是要用雞蛋和20塊錢,從胡三伯那裡「買書」或是消息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