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位,哦,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。我看這位蕭大媽,和我們這片居委會大媽實在太像了。我這麼叫,也沒啥錯處吧,對不對。」
胡幽說得確實有理有據,一下子就把符弘隆給說愣住了。
平常符弘隆是不管什麼事,都要按照蕭大喬的意思來,剛才明明看到蕭大喬臉色很不好了。
胡幽抿了下嘴,立即就說,
「既然你們沒啥事,我可要去吃飯嘍。再見。」
再見還有另外一層意思。就是最好少見。
符生沒在,胡幽是不想與這些人有過多的接觸。而且,胡幽沒有時間。
胡幽也給了門外的倆個不好的臉色,輕哼了一聲,「砰」地把門給關上了。
符弘隆擼了下袖子,就要上前砸門,他要講道理。
可旁邊的蕭大喬把他給拉住了,蕭大喬兩隻眼睛會說話呢,看著符弘隆,眨了眨眼睛,而眼角還有點淚。
大概蕭大喬這輩子沒這麼委屈過,又垂下了眼睛。
「這家子是老爺子的鄰居呢,我們得罪不起的。」
蕭大喬這麼說話的時候,肯定是想不到,有人就在聽著。不是偷聽,是光明正大的聽。
胡小弟蹲坐在牆頭上,看著蕭大喬說的話,就慢慢地站起了身。
胡小弟在牆頭上亂躥,符大首長早就知道了。
站在院子裡的符大首長,一抬頭就看到胡小弟從牆頭那頭慢慢地溜達了過來。
符大首長就順嘴問了一句,
「亮亮啊,你幹啥呢?」
胡小弟一伸手指著院門的位置說,
「符爺爺,剛才來你這的那個大叔和大媽,在我家門口哭呢。」
女人是哭包,符大首長領教了快一輩子。
在聽到胡小弟說的時候,符大首長的兩條毛毛蟲一樣的眉毛就擰在了一塊了。
符大首長一伸胳膊,就大喊了一聲,
「老郭,把人給我叫回來,別在門外給我再丟人了。」
符大首長現在天天是吃得好,睡得好,閒事不管,正事不問的。不管是心情,還是身體,是一天比一天要美了。
可是,這個親兒子符弘隆,卻是讓他覺得很不美。
讓老郭把丟人玩意兒給叫回來,符大首長挽了下袖子要打人。而符弘隆這次學精了,站在院子裡頭不進屋。
符大首長站在屋子裡頭用一隻手叉著一隻腰,而另一隻手指著門口的符弘隆說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