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寶貝兒,我想死了,這幾天就覺得心裡頭慌。」
胡幽被符生又給摁在了牆上,親得流口水的時候,胡幽借喘氣時候還撇了下嘴問符生,
「現在還慌不?」
符生扶著胡幽的時候,有點急,可是在倆個人不停地活動的時候,忽然就有種特別踏實和滿足。
符生用力摟著胡幽,笑聲從他的胸膛傳到了胡幽的耳朵里了。
都不用說什麼,胡幽立即就明白了,符生顧不上啊。
胡幽用力在符生的肩膀上咬了一口,就感覺到符生正好一用力,胡幽不由地「哦」了一聲。
胡幽的背都撞牆上了,符生趕緊把她又摟了過來。
符生又用嘴把胡幽的嘴給堵住了,倆個人的哼哼聲,都自動消失在了唇舌的糾纏之中了。
等胡幽快軟成麵條的時候,被符生抱回了房。
符生用他的褂子把胡幽抱回去了,他自己是光著的。這是在自己家裡,無所謂的。
可符生把胡幽塞進被窩後,又光著去洗澡間收拾去了。
收拾好後,拿著一堆濕衣服要回自己屋時,一出浴室時,就迎面碰上了胡小弟。
胡小弟晚上多喝了兩碗湯,現在要上廁所,而廁所就在洗澡間旁邊。
猛地在黑天打洞的時候,碰到個光溜溜的人,胡小弟嚇得「嗷」地喊了一噪子。
「神經病不穿衣服啦。」
符生瞪了眼在原地上下跳的胡小弟,沉著臉對胡小弟說,
「行了啊,明天跟我出去。」
符生氣哼哼地回屋了,在看到胡幽睡得香香的時候,啥氣也沒了。
不過符生這會兒卻在想另一件事,胡小弟這臭小子,也快長大了,得趕緊給他尋摸個媳婦才行。
更重要的是,不能讓胡幽總想著胡小弟的事兒。
另外一個就是胡三哥,居然還沒和金蘭在一起。
這些人一個又一個的都把胡幽的心給分走了,符生鑽被窩摟著胡幽,摸著她的絲滑如牛奶般的皮膚時,還要琢磨著把姓胡的一個個的都給打發走呢。
胡幽晚上睡得挺好,一睜眼的時候,居然看到符生明晃晃的大屁股,正撅著穿褲子。
胡幽立即伸手把符生的屁股給擰了一把,在符生轉過身的時候,胡幽「咯咯」地就笑了起來。
就在符生轉過頭的同時,胡幽伸出一條光胳膊,指著柜子上的保溫杯說。
「昨天備好的茶,還以為你今天回來呢。趕緊喝了吧,你這頭牛得繼續保持耕種能力哇。」
符生把褲子的金屬扣系得是「啪啪」直響,打開茶杯時,立即聞到一股清香味。
雖然不知道這個到底放了什麼東西,反正喝了幾次後,符生覺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氣。
下次可以挑戰一夜六次啊,符生喝完一大杯補腎茶後,還「哈哈」地笑了兩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