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就是符振軍不想簡單的解決這個事,但是符大伯畢竟是符振軍的親爸,符振軍也要給自己親爸留一兩分顏面。
符振軍簡單地就把處理辦法講了一下,
「要去再遠一點的衛生所,這樣才能避開我們對手來找麻煩。」
把蕭大喬給扔遠點,現在已經找到的那些失足女青年,都給找個不錯的地方安頓住。
最重要的是,在這個有些動盪的年代,能給這些失足女青年找個能吃穩定飯的工作,這件事基本就沒問題了。
處理得人不知鬼不覺的,而且還不會有什麼影響。
符振軍的處理方式,既照顧了符大伯的面子,又能穩住符家。
就在符大伯正要點頭的時候,旁邊的符弘隆立即搖頭,兩隻手用力抓著符大伯的一隻胳膊,哭喪著臉說,
「大哥,我們一家就這麼分開了,我不同意啊,大哥。」
符大伯看著符弘隆哭,就有點不忍心,可現在這是最好的辦法了。
符振興的大皮鞋往前一邁,僵硬著臉,看著符弘隆說,
「三伯,其實你也可以不用和蕭大喬同志分開。」
符弘隆眼睛裡都是不明白啊,其實連胡幽都明白了,這個人真是天天閒得只剩下屁了,而且除了作什麼也不會。
符振軍的聲音非常有力,而且有一股不容反駁的氣勢,
「是的,三伯,你可以調到和蕭大喬一個地區,這樣就能時常見到了。」
符弘隆年輕的時候還拼博過一回,也就是那回住進了醫院,然後就認識了還是小護士的蕭大喬。
蕭大喬特別地乖巧,會說話,和符生媽溫婉是完全不同的。
傻缺玩意兒吧,有的時候特別容易被狐狸精迷住了,也挺了不起的,一迷就迷了20多年。
可是,關鍵時候符弘隆還沒傻到那種程度,自己在京都呆得那麼舒坦,想上班就去,不想就不去。
信天由一樣的符弘隆,才不去外面遭那罪呢。
符弘隆立即就搖頭,而且像是下了特別大的決心一樣,
「我會勸服蕭大喬同志認清事實的,保持一顆永不滅的上進心,才是我們革命家庭所要做的。」
要不是胡幽親耳聽到,很難相信這是那個耍賴又腦子不清醒的符弘隆說的話,胡幽的眼睛不由地就看向了符生。
符生一直是冷著臉,又緊抿著嘴,站在符振軍的後側方,而正好又錯後符振興半個身子。
符生不想站太前,也不想關於這些事發表什麼意見。
可是,符弘隆算是應了這個事兒,事實卻是不應不行的。沒有選擇,要是再爭下去,連他自己都得跑出去吃苦。
對,在符弘隆眼裡,只要離開家,就是去吃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