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幽買到的飼料,都是經過時間考驗的。
現在符生呆的部隊,就是胡大哥那頭的。只是還是那樣的巧,倆人不在一個營區,卻是一個整團下面的。
現在這邊因為要抓新的事情,把養豬和種地的事都要做好,就要有經驗的。
後來符大首長想了想,又把鄭團長從原先的團給調了過來。
其實鄭團長挺喜歡原先的地方的,什麼事都做得比較順了。也由於部隊的帶領下,附近的村子陸陸續續的都慢慢在脫貧了。
已經能自己買得起新棉襖,新棉被,甚至是附近幾個村子聯合起來,建了生產隊。為的就是來抓一抓,各村努力上進的事。
效果非常顯著,促進作用也是驚人的。
從來沒吃過白布的人家兒,也終於突破了這個大難關了。
鄭團長覺得自己這邊的一切都在向好的發展,可是卻被調到了京都這頭。鄭團長本身是沒什麼意見的,領導讓去哪就去哪。
鄭團長擔心的是,現在做的這些事,會不會與現在很多人的想法不一致,到時候搞得事情做不下去就麻煩了。
其實現在開地種糧,養豬養雞,為的都是讓小戰士們補充體力,還可以幫助附近的村民。
可有的人不這麼想的,鄭團長是早就知道的。
一切都要時間證明的,鄭團長在開完會後,覺得頭快炸裂了。雖然之前這裡的營長和副營長,都是贊同的,可是在實施起來的時候,都不想當出頭鳥的。
但是現在這個地方,就是要把這些事情做起來才可以的。
鄭團長撫著額頭的時候,正好碰到了新調來的指導員。
鄭團長衝著周國文點點頭,
「真巧啊,我前腳調來,你後腳就調來了。周國文,你咋這陰雲不散呢?」
周國文卻笑了,他是為了躲避小災小難來的。
年初的時候把蕭老太弄了進去,可是事情還沒完我呢。白玲又整了個類似於打破鞋的小劇目。
這個劇目不僅要在劇場裡演,還要天天演。
連周國文都覺得驚奇的是,白玲竟然能找到這麼個好劇團,排演和表演舞台,離著蕭家不是很遠。
白玲是想時不時折磨一下蕭家人,讓他們這家子人老實點。
不管是地方還是劇目表演,都像是鈍刀子割肉,磨的蕭家人心也疼哩。
但是,周國文和白玲折騰這個事兒的時候,收到了周家其他人的招呼。事情是瞞不住的,但是周國文不能在京都呆了,也被發配到了這邊的部隊。
吳團長對於能碰到大熟人的周指導員,還是挺放心的。所以,在部隊裡頭,很多人就是犯個小錯,都能被周國文折磨得溜著牆邊走呢,不好意思見人哩。
吳團長正對現在的反對聲音表示不理解,這個事情都進行到一大半了,小戰士們已經開始圍著要出欄的大肥豬,天天流口水了。
吳團長看到臉上帶著笑晃過來的周國文說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