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幽立即就把炕上所有的東西全部拿了下去,被褥什麼的全放在了大柜上,炕上的氈子和蓆子,還有自己弄的大褥子都放好了。
整個炕現在都是光溜溜的了,胡幽就從系統倉庫裡面把她好久不用的工具,小鎬子,給拿了出來。
用小鎬子輕輕敲了幾下,按照系統說的,那些東西都封在泥裡頭,沿著炕的外圍都在裡面砌好了。
胡幽這會兒又有點佩服這位程非花,連這種主意都能想得出來。
其實在這個年代在炕裡頭砌東西藏著,那是常有的事兒。那些個有錢的地主老頭子們,在被拉上游道之前,好些人都把大金條都砌炕裡頭了。
很多人想找都不好找,把炕刨了一小半就刨不動了。可人家東西是在炕最裡頭砌著呢。
而程非花卻是把東西砌在了炕沿外圍,估計是擔心燒炕把東西燒爛了。
胡幽覺得這位想的還挺多,手段也多,讓人接受到的意外更多,完全是應接不暇呢。
胡幽拿起小鎬子在炕上剛敲了幾個小窟窿,就聽到系統輕搖搖的聲音又「叮」地上來了,
「主人,要不要劃個線,免得砸錯了。」
胡幽搖搖頭,用手敲了敲炕上的黃泥面說,
「這下面都是沏的一道道和煙洞,都有印兒呢,我就圍差著兩圈的位置砸下去肯定沒問題的。」
胡幽拿起小鎬子抬頭剛要砸下去,可她是不能用力的,只是手抬得高而已,就聽到符生著急的在喊,
「媳婦,你在干甚呢?」
符生現在普通話說得特別溜,但是有的時候說話說著急了,就會說些方言出來的。
現在符生就是,回家來就是要把事情再問清楚些,而符生後面還跟著周國文呢。
符生立即大步走到炕跟前,把胡幽手上的小鎬子奪了下去,他可知道這鎬子的厲害,都不需要用力,炕上就會有個大洞。
胡幽卻撇著嘴笑了一下,還輕哼了一聲,
「我就是敲點小窟窿,你著急啥啊。」
胡幽準備用以前敲冰的技巧,先敲幾個小窟窿,然後再慢慢敲下去,一點點的,繞一圈的。
現在胡幽還沒開始正式敲呢,手裡的工具就被符生給抓走了。
符生倒不是心疼這個炕,而是覺得自己這又是兩眼沒看住,人咋又開始瞎整了。
符生無奈嘆了口氣,就問胡幽,
「你在做甚,這個炕咋了?」
胡幽伸出手指了指炕了另一頭,就是燒炕那頭有個兩人寬的位置,有個炕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