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生特別嫌棄地把周國文的胳膊往開一推,連著輕哼了好幾聲,也蹲在了周國文剛才蹲的位置。
而符生一伸手就把胡幽的小肉手給抓住了,符生的音調里透著股自傲感在呢,
「媳婦,你別動,這是粗活,咋能讓你來呢。」
符生是先看了看露出的古董邊線,剛站起身時,就見胡幽指著炕的邊緣位置畫了幾下。
符生立即就懂了,有周國文在,胡幽不能說得太明白,可是手勢和眼神完全沒問題的。
默契了這麼久的倆個人,幾分鐘後,胡幽變成了到了地上,符生踩到了炕上。
符生蹲在炕上用黑碳畫線呢,一邊畫還一邊想著自己剛才進屋的感覺。
又被自己媳婦給嚇到了,但是作為男人,只能裝到底。
符生從門外找了塊燒的黑碳,很小的一塊,就蹲在了炕上畫起了線。都是按照胡幽剛才眼神和手勢比的。
符生這頭畫好了,周國文才緩慢地走到這頭,看著符生畫線。
「你畫這個做啥呢?」
周國文沒看明白,符生又很瞧不起他地輕哼了一聲。
符生用手指了指炕這頭,又用手點了下炕灶那頭,好像是在給周國文分析一個淺顯的道理,而事實上也差不厘的。
「炕越往裡越熱,這可不是金子,大不了變個形,這個要是崩裂了可不行。不過,依我看這些東西還是挺耐高溫的,只能說把東西藏這裡的人啊,是時間有限。」
時間有限都能弄得這麼好,把所有人玩得團團轉,周國文摸了下腦門,就問符生,
「李工真的能行嗎,程非花見過他吧?」
符生搖搖頭說,「應該沒見過正面,不過說到這個化裝改扮啊,李工不比她差。」
符生之所以沒有直接鄙視程非花,實在這個女人手段厲害,不管是化妝技術還是扮演某個角色,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。
這種人好好的日子不過,就是瞎折騰。即使跑到南方能去哪呢,南方那邊的村村,日子也不好過的。
符生和周國文的想法一致,南邊的日子也不好過。
可符生是出過各種任務的,手裡的小鎬子敲著敲著,就忽然覺得不對勁了。要是記得不錯的化,河那邊就隔著一條河啊。
符生覺得要是這個女人是為了過上更好的日子,那游過去的可能性很大。符生對全國各地的地圖還是較熟的,尤其是後來胡幽給了一份比較「簡單」的地圖。
就是系統依據收集到的相關書籍,進行了資料匯總,把這個年代大概的地形和市鎮都詳細地標了出來。
即使在系統看來還是「太簡陋」了,對於符生來說卻是至寶一樣的存在。這個年代的地圖沒有這麼詳細的,而且不是說繪製水平不夠,而是現在沒有什麼人專門鑽研這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