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來符振軍要過了年來的,這兩天符生和小弟不是去打魚了嘛,發現河裡頭又有大魚了。正好我三哥結婚也用得上,可是咱村裡頭人雖然多,但是那魚太大,最多兩條就差不多夠了。」
那些個多餘的大魚呢,總不能再讓它們在河裡頭長了。要不然好多小魚都被吃了,況且再這麼長下去,肉也是真不香了。
胡幽聽符生說,大致走了一下最深的河水那頭,估摸著有個十來條那種大魚。而且,河裡的魚確實非常非常多。
胡幽以前還想著弄點魚苗養著呢,沒想到河裡的那些魚真能下崽,也才兩三年就又是到處是魚了。
「符生說留著那些小魚在,過個兩三年,又會是滿滿的一河大魚。咱這沒人稀罕河裡的魚,魚長得快著呢。」
說起了符振軍,又說符振軍會帶一批肉走。這樣一翻過年,其實沒多少活豬和活羊了。
大多都留下的崽,要再養個一年才行呢。
胡二哥一聽胡幽這麼一說,覺得可能自己確實今後也沒那麼多的事了。
「嗯,那我想想吧,反正現在不急。」
胡幽正要挽袖子一起幹活時,就聽到門口一聲冷哼。
「嗯哼,我都站在這麼久了,你們都沒人看到我嗎?」
胡幽其實是真沒看到胡奶奶,剛才從屋裡出來後,就沒見她。還以為她和胡四媳婦回屋去了呢。
胡幽慢慢地轉過身,看著胡奶奶就問,
「奶,今天家裡來人呢,我們在趕著做饅頭呢。我大伯說,不到中午的時候,這客人哇就得到了呢。」
胡幽把「客人」兩個字,用力咬著說的,就是提醒胡奶奶,別整事兒啊。
但是胡奶奶就跟聽不懂似的,慢慢地就邁著短腿兒進了廚房,往大盆里看了一眼,是剛出鍋的冒著熱氣的玉米面饅頭。
胡奶奶皺著臉,鼻子也抽抽著,一副很嫌棄的樣子,
「來的人可是你三伯的老丈人,還有你三伯娘,咋給吃玉米面的呢。白面呢,白面饅頭呢,我聽你爺爺說,你們家前陣子沒少蒸白面饅頭哇。」
今天胡二哥就是要多蒸點玉米面饅頭,但是也不是中午給那個吳老頭吃的,而是自己吃的。
胡二哥學著胡奶奶的音調,也是「哼」了一聲,
「奶,這饅頭是放了白糖的,是年貨。」
「啥?」
胡奶奶一聽玉米面饃居然還放糖呢,立即伸手抓了一隻,胡幽趕緊給她拿了個碗。
剛出鍋的饅頭燙人著呢,胡幽還真怕把胡奶奶手燙壞了。
胡奶奶端著碗,把玉米面饅頭咬了一大口,吃著香的不行。「吧咂」了幾下嘴,不清不楚的說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