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蕭大媽,哈哈,叫得好。」
蕭大媽這位同志,現在在郊外偏遠地區的療養院,做打掃呢。
「哼,活該她這樣。」
胡幽剛才爬到梯子上,聽到牆那頭屋裡面的符大首長在發火。是真發火,胡幽能聽得出來,所以沒敢跑門口去偷聽。
站在牆頭上的胡小弟,和坐在牆頭上的符蕭黎,也都豎著耳朵一起偷聽。
三人剛才都聽到說不僅要帶他們一起回大院去,還要帶著符生媽。
「噢,天爺啊。」
胡幽不由地就感慨了一句,這是要鬧哪樣啊。
明明符生媽來京都就是陪著胡幽的,並且,現在春暖了,已經到處是春意和小花花小草草都冒了出來。
符生媽和金蘭倆個人,天天出去轉悠,為的就是找個漂亮的景,好好畫一畫。
到現在,胡幽都覺得自己是個藉口。
對,就是這樣,一個藉口。
胡幽想到這裡,不由地咧了下嘴說,
「哈,又不是認了干閨女,帶回去作甚啊。溫家老頭都去逝那些年了,現在講生死兄弟,嗯?」
胡幽一琢磨,
「生死兄弟,啊,還是有道理的,一個生一個死了嘛。」
胡幽踩在梯子上瞎嘀咕,忽然就聽到牆那頭傳過來老郭的聲音,
「符生媳婦,你這個主意不錯嘛。老首長只有三個沒用的兒子,確實沒閨女呢。」
胡幽張了張嘴,想阻止,可是老郭就留下了一片背影了,人已經又進了屋裡了。
胡幽扯了下嘴角,真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,真的就這麼輕易地發生了。
胡幽轉頭看了看,同樣快驚成一砣石頭的符蕭黎,而胡小弟卻是一臉的無奈和不解。
符蕭黎慢慢地問胡幽,
「六嬸嬸,那我該咋叫人啊?」
現在符蕭黎也學會了說「咋」了,胡幽扯了下嘴角,想了想說,
「還是叫老嬸兒唄,干閨女又不是親閨女,隨便叫。」
話是這麼說,可是胡幽覺得符大首長這氣性也太大了吧。平常雖然感覺脾氣不算太好,但是倒沒咋和符生或是胡幽發過脾氣的。
胡幽又往牆上蹭了蹭,她可沒胡小弟和符蕭黎那本事,現在符蕭黎都能從牆上跳下去,一點也沒問題。
人小身子輕,而且還和胡小弟一直在練武,倆人算是有個瞎折騰的伴兒了。前幾天胡小弟和那個什麼莊四文副營長,練了幾天,後來莊四文去做任務了。
也是因為這樣,胡小弟和符蕭黎也算是在家裡能安穩呆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