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蘭還想要說些什麼,但那些人卻都不再望向自己,胡蘭便也只得憤憤不平地不再說話。但她並沒有走開,這麼個大好的向上爬的機會,她可不會放過。她一直在觀察著。
大秘書和文藝團的領導相視了一眼,大秘書又指了指另一個與胡安差不多大的少年,但顧平還是搖了搖頭。
大秘書也無法,只得拉了拉胡安的衣袖,「小同志,小同志,你就幫幫忙吧,就當做是向雷鋒同志學習,做做好事?」
但胡安還是不為所動。
「那就讓他妹妹跟著過來吧。」顧平突然說話了。
「這…」大秘書和文藝團的領導又相視了一眼,沒有說話。這個顧家的少爺,怎麼就這麼難搞呢,他們在心裡都暗暗想著。
聽到顧平提到自己的妹妹,雖然大秘書和文藝團的領導都沒有再說話,但胡安還是終於有動作了,他抬起了頭,目光平靜地看向了顧平。顧平也看向了胡安。
突然,胡安的嘴角笑了一下,他站了起來。「不是想要我帶著參觀麼,那就跟著過來吧。」胡安冷冷地說了。他倒要看看,這個人是什麼葫蘆里賣的什麼藥。
然後,顧平就跟著上去了。顧平心中也是不滿的,明明是自己的提議,但讓胡安弄得,就像是自己這邊是弱勢,是求著他一般。
大秘書和文藝團的領導,還有跟著顧平的一些衛兵都跟了上來。「我很久都沒有與同齡人一起說過話了,就讓我們兩個人自己走走吧。」顧平對跟著他的人說話了。
跟著顧平的那兩個衛兵相互看了看,「這並不合規定,夫人說了…」衛兵的職責就是保護重要人物的安全,若是出了什麼事情,可不得了。
「你們守在出口就可以了,我們只是隨便走走,並不會出什麼事情。我之後會跟母親解釋清楚的。」顧平堅持說。
衛兵無法,只能堅守在出口。而顧平與胡安,終於是只有他們兩個人了。
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,與其說著胡安帶著顧平參觀,不如說是顧平帶著胡安走。而且,顧平還專門帶著胡安往偏僻的地方走。
後台很大,與其說是舞台的後方,不如說是平日演員排練,準備,還有擺放各種東西的大倉庫。因為要演出,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在靠近前台的地方候著,後台的後面,並沒有什麼人在。
兩人走了一會兒,等到沒有什麼人的時候,顧平把胡安帶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,他就說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