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安抬了抬手,他便說了,「我不管這個老師的事,只是想要問一下你,你腳邊的那堆柴火,到底是哪裡來的?」
陳力聽了胡安的話,覺得有些奇怪,但他還是直著身子說了,「這就用不著你管了,反正是我從後山撿的。」
聽到陳力的話,胡安倒是笑了。「看著你這個柴火的量,也應該要撿很長時間吧。但這裡離後山可是有一段距離的,按著你剛才說的,你之前是在這邊轉悠,才聽到林老師在唱國外的歌,這個時間可不太對啊。」
胡安又淡淡地說了,「我妹妹說,她們組撿的柴火被人偷走了,如果你之前是在這邊轉悠,那根本就不可能會撿到那麼多柴火,也就是說,我妹妹她們撿的柴火,是被你偷了吧。」
在這個年頭,偷東西可是大罪,特別是在如今這個越發嚴格的環境。胡安的指控一說完,陳力就立即反駁了。
「那是我自己撿的!」陳力大聲說了,「說我偷了柴火,你有什麼證據嗎?」
「我是沒有證據,但在場的這麼多人,也只有你一個人說聽到了林老師說國外的話。按著你之前說的時間,再根據我們開始勞動的時間,你根本就不可能撿到那麼多柴火。」
胡安又看著他說了,「也就是說,如果這個柴火不是你偷的,那你就在林老師的問題上說了謊。如果這個柴火是你偷的,那你可就是犯了大錯誤了。」
胡安的話一下子就讓陳力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陳力站在台上,冷汗直冒。台下的人也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他。
「我…」陳力甚至還被嚇得向後退了幾步。這兩個罪名可都不輕,陳力平時壓迫別人慣了,沒想到這一回被胡安按上帽子,他倒也嘗試到了以往那些被他壓迫的人的慌張和痛苦。這也可以說是天道好輪迴了。
胡安的目的還是要解決林老師的那件事情,於是,嚇夠陳力後,他還是說了,「或許,你也只是把別人認成了林老師,或許你只是把別人唱的方言歌認成了國外的歌。這麼說來,既然你沒有在這邊轉悠,你就有足夠的時間的去撿木柴了。」
「這難道不是一場誤會嗎?」胡安看著陳力的眼睛說。
胡安這是給陳力提供了另一個選擇,那就是選擇放過林老師這次的事情,這樣也就可以保住陳力自己。
陳力聽了胡安的話,也知道胡安的話是什麼意思。最後,他只得咬咬牙說,說這次都是一場誤會了。
當然,大家可都不是傻子,更別說在台下還是有很多支持林老師的人的,這下子,大家都對陳力噓了起來。陳力也只得灰溜溜地下台了。
但是,在他下台的時候,他還是惡狠狠地走到了胡安的面前。
「哼,別以為你聰明就可以,也別以為你會讀書就厲害,現在可不是看讀書好不好的時候了。」陳力得意洋洋地說,「現在看的是要會做人,就憑你今天的立場,你就永遠都不可能讀到高中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