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上大學之後就開始管理顧家的家業,而顧平自然也是想要分一杯羹的。顧家的核心產業自然不可能讓顧平去管,所以顧家便開了家小公司給顧平去打理。
當然,顧安是顧家的繼承人,所以即便是那家小公司,也是顧安的產業,也就是說,實際上,顧安可是顧平的老闆。這或許也是顧平轉變性格的原因所在。如果顧平還是那般清高,他可就沒有都撈不到了。
被顧安威脅,顧平的臉就是一陣扭曲,在緊緊地咬下牙關後,他終於是『平靜』下來了,「是我逾矩了,」顧平低低地說了一聲後,就又看著蒙蒙說,「我特意過來為蒙蒙慶生,明晚蒙蒙該不會把我掃地出門吧?」見顧安是個難啃的骨頭,他便從蒙蒙入手。
顧平這麼在意明晚的生辰宴,要說這其中沒有古怪,蒙蒙是怎麼都不會信的。但既然敵人已經出招,那就不妨接招吧。蒙蒙看了一下哥哥後,便也笑著對顧平說,「當然,生辰宴當然是越多人越熱鬧的。」至於這個熱鬧是什麼熱鬧,就只有到時候才知道了。
有顧平在,蒙蒙當然不好跟哥哥說話,便是褚夫人也沒了說話的興致,於是,眾人在一陣沉默後便散開了。
蒙蒙跟著哥哥到書房後,她便拿出了今天那個弗羅斯特『送』給自己的木屋小時鐘。蒙蒙沒有哥哥聰明,但她知道只要是自己想不通的事情,找哥哥就對了。
「哥哥,弗羅斯特在我臨走的時候還特意跟我說,讓我在明晚的生辰宴時,把這個時鐘擺出來,要不然他就會跟他父親說,說我們顧家看不起他們列顛國,」蒙蒙皺著眉頭看向手中的小時鐘。
弗羅斯特態度輕佻,他盡力想要把這個事情當做是年輕人的挑釁與爭鋒,但蒙蒙不傻,她還是從弗羅斯特不同尋常的態度中,嗅到了陰謀的味道。弗羅斯特越是強調這個小時鐘,蒙蒙就越覺得奇怪。如果弗羅斯特把蒙蒙當做是他那些胸大無腦的情人,那弗羅斯特可就錯了。
「你做得很對,」聽到蒙蒙的話,哥哥的臉色也嚴肅起來,但他還是起身誇讚地摸了摸蒙蒙的頭髮,「弗羅斯特是查理斯的獨子,查理斯是一隻老狐狸,他的兒子也不會是什么小兔子。」
哥哥把蒙蒙手上的木屋時鐘拿走,他看了一下便放下了,「這個時鐘我會讓人仔細調查,」接著,哥哥又是笑了,「既然查理斯想讓這個時鐘在明晚出現,那就讓它在明晚出現吧。」
蒙蒙的生辰宴也很快就到了,一到下午,顧安的別墅就開始布置起來。宴會的舉辦地是在泳池旁邊,那塊空地是專門用來舉辦派對或宴會的。而蒙蒙則在樓上進行梳妝打扮。
「蒙蒙,打扮好了嗎?哥哥可以進來嗎?」哥哥站在蒙蒙的房門外問道,他手裡還拿著一個禮物盒。
「哥哥等等,」蒙蒙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,等了一會兒後,就又聽見蒙蒙喊,「可以了哥哥!快進來看看我的禮服好不好看!」蒙蒙的聲音里透著興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