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戲是越來越好看了,周圍的人也不嫌事大,大家都去盯著那個東西。原來那個木屋時鐘是空心的!而木屋時鐘被摔下來後,裡面的東西自然也就露出了,看著好像是一張摺疊起來的紙。
去撿東西的是一個年輕人,也就是年輕人才會這麼魯莽。當然,雖然那人年輕,但也不意味著他見識少,把那個東西打開後,那個年輕人就神色古怪地看向了查理斯都督,「查理斯都督,您話這個東西…系您兒子送給顧先生的禮物?」
那個年輕人的表情一言難盡,他的眼睛瞪得老大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而其他賓客也伸長了脖子去看那張紙上的內容,看完之後,他們的表情也跟剛剛的那個年輕人一模一樣了。大家看著查理斯都督,就像是在看什麼新奇的東西。
可查理斯都督看到這些人的這幅模樣,卻覺得滿意極了,這可是大手筆啊。「沒錯。我兒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,這是我兒子送給胡小姐的定情禮物,自然就是我送給顧先生的『誠意』了。」
顧家在京城舉足輕重,而查理斯都督是列顛國在港島的代表,如果能把顧家拉攏到列顛國,那自然就是最好的。況且到了現在,查理斯都督還不能確定自己兒子被打的真相呢。
查理斯都督向周圍的人笑了笑,便故作神秘地對顧安說,「顧先生年少有為,就系我,都十分敬佩顧先生。現在可以同顧先生合作,我當然系感到十分榮幸…」說著,他還小聲地說,「顧先生給我的東西,我已經收到了,真系十分多謝顧先生。」
「對對,顧先生給我們提供的東西,對我們霸占內地的市場,可是十分有用啊!」查理斯都督的一個手下突然大聲說道。
「你這個混蛋,怎麼可以將什麼事情都講出來的!」查理斯都督像是恨鐵不成鋼一樣拍了一下自己手下的頭,「還請顧先生不要惱,是我這個手下太多事,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訓他。」
說完,查理斯都督就得意地看向了四周,顧安還是那副默不作聲的樣子,而周圍的人也還是一臉古怪地看著查理斯都督。
終於是有人看不下去了,其中一個與查理斯都督關係較好的賓客搶過那張紙,就是遞到了查理斯都督的面前,「都督,您看…這真的系令公子送給胡小姐的嗎?」那個人的臉色也很難看。
而在這個時候,查理斯都督也終於發現似乎是哪裡有些不對勁了,他接過那張紙一看,心中一駭,拿著那張紙的手一抖,差點就要暈倒!
「這,這都假的!這都是假的!」查理斯都督突然大叫起來,他趕緊大聲地向周圍的人說,但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。
「查理斯都督,你就真系不愧系港島的土皇帝啊,竟然連我們皇家司令的東西都敢霸占!」一個港島的督查拍著手,一臉興奮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大家看著查理斯都督,都在竊竊私語起來。港島的風向要變了,這些勢力也要開始考慮重新站隊的事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