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郝亮外,却没人涌过来,大家似乎都有点怕刘春生。
郝亮走过来叫了声刘伯伯,见到车后备箱里堆满了东西,那半背篓蔬菜不打眼,他爸每次回乡,也总有乡亲们会送点自家种的蔬菜,另一背篓菇子,却让他瞧得眼睛发亮,“这就是你们去山里采的。”
他以前听刘军提过,他们家乡下的山里,有很多野物。
“是呀,你来了,赶紧帮忙搬东西。”刘军很不客气地抓了个苦力,反正除了粮食外,剩下的蔬菜和菇子,大院里,别家不送,但郝亮家,他妈肯定会送上一份,这会子,送上门的劳力,能用白不用。
郝亮倒没这么多心思,爽快地答应一声好勒,他已经开始长个了,比刘军高半个耳朵,直接扛起一麻袋粮食,跟在已经扛上麻袋往家里走的刘伯伯和刘华后面,于是,刘艳就看到大哥刘军守在车后备箱旁,没打算搬东西,望着他爸他弟以及郝亮离去的背影,活像个监工头子似的,监督苦力干活。
“这儿有我看着,你先回家去。”刘军朝没离开的妹妹说道:“额头上的红肿,让妈用红花油给你揉揉。”他妈今天休息在家。
原本打算留下来看守后备箱的刘艳,不由抽了抽嘴角,“……”好吧,大哥这个样子,更像个监工头子了。
回到家里,陈春红正忙着整理带回来的东西,一抬头,看到刘艳额头上的红肿,忙地放下手边的活,关心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,在你奶家里磕到的?”不怪她这么想,实在是老虔婆不待见孙女,要不是小女儿坚持去,她今儿都不会让她跟去。
“不是,”
刘艳连忙摇头,把路上的事和她妈说了,她可不想挑起她妈和胡老太的战火,就算此刻,人不在眼前,但要是让她妈疑心是胡老太干的,等到过年回乡下,都有的吵了,她妈可记仇了,末了,又添了句,“妈,已经不疼了,只是有点红肿。”
听了小女儿的分说,陈春红微微眯了下眼,“你等着,我用红花油给你揉揉,揉散了瘀血,就好了。”没再多说其他,舀水洗了手,进屋拿红花油。
提着背篓回来的刘春生,见媳妇坐在屋子里的风扇旁,给小女儿揉额头,嗅着满屋子刺鼻的红花油气味,不由缩了下脖子,抢先一步认错,“我下次开车会注意点,给他们系好安全带,不会让他们撞到。”
陈春红剜了他一眼,有孩子和外人在,没立即发作。
刘春生很不自在,连忙找了个理由,“对了,东西都搬上来了,我要把车钥匙去还给郝红星,你看,捡点什么送他家好。”
“晚点,等我收拾出来再说。”陈春红回道,这次不比平常出门找野物,平常他们都是天黑了才摸回家,这次大晌午的,车子一开回来,满院子的孩子看着,又来回搬了几趟,大家都知道他们回乡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