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太阳,太晒了,太毒辣了。
一个小时,衣服鞋子能完全晒干,中途二哥刘华把上衣拿回来,围住屁股,换下差不多半干的裤子挂到树枝上。
炎炎夏日,酷热难当,为了避免中暑,刘艳他们不敢在这个时间顶着大太阳往回赶,就算乡下出工干农活,也会避开中午这段最热的时候,在树荫下坐着,想等太阳热度降下来后再起身。
因为有了收获,三人很放心,也很开心,一阵南风吹来,忍不住打起了瞌睡。
二哥刘华更是躺下睡死了。
到底在野外,刘艳还保持着一丝警惕,迷迷糊糊间,仿佛察觉到附近有什么东西,由远及近,从山坳里走出来,似鹿非鹿,似牛非牛的,体型不大,外表呈棕黄色,有点像网上曾看到过的山獐,因为常出现在湖泊河泽边,又称河麂(ji),可以吃……
可以吃。
刘艳打了个激凌,立刻清醒了,抬头望去,果然看到一只小河麂(ji)立在芦苇丛下游的一段河岸边喝水,两只耳朵直直竖起来,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,想也没多想,她当机立断回头把二哥刘华推醒。
为防止二哥刘华出大声,把那东西吓跑,刘艳推人前特意腾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。
刘华醒来时有些蒙,不过看到妹妹伸手指的方向,看清楚时,如同冷水泼脸,一下子完全醒了,两眼瞪得有铜铃大,悄声问道:“那是啥?可以吃的?”
刘艳重重点头,没出声。
不知何时醒过来的大哥刘军小声道:“有点像书上画的鹿,不过没有角,好像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看到二弟刘华已经冲了过去,刘军也顾不上说是什么,只要能吃,谁管它是鹿还是山獐,或是河麂(ji),一个破名。
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那只小河麂(ji),但刘华冲过去的速度太快了,那只小河麂一开始打算往身后的山坳里跑,眼见刘华手里的石头扔了过来,吓得顿时不敢掉转头,而是直接往河里跳。
刘华冲到河边,容不得多想,搬起身旁的那块巨石,朝水中的野物砸去。
正在水里游的小河麂当场被压在水里,四蹄激烈地挣扎,发出呦呦的叫唤,那块巨石眼看着就要掀翻了,说时迟,那时快,后面冲过去的刘军急忙提醒道:“华子,先别管,先把它砸死再说。”他想搬块大石头去砸,可是费了吃奶的劲,搬不起来。
只能寻小号的石块去砸。
噗通噗通,往水里的那只小河麂上连投了十几块大石头和小石头,溅起无数水花。
